为他证明。

此时，护卫们也都察觉了这边发生的事情，纷纷走上前劝解，拉开壮汉与老人。

“他不守规矩，你们不吗！”壮汉看着护卫们。

护卫们面面相觑，低声：“此事就此作罢，休要闹事。”

这一幕，落在聂嗣中。

“谷兄，为何不制止那位老人？”聂嗣问向旁的谷庐。

刚刚，他亲看见那个老人队复领。

谷庐低声解释：“聂君有所不知，那位老人可不好惹，每每指责他队复领，他便倒地撒泼，着实无赖。下赈灾为主，对此人，我们也不好过多言语。更何况，此人年纪颇老，若是有个好歹，我们可担待不起。”

聂嗣：“若是人人学他，还不了。”

言罢，聂嗣抬脚走了过去。

“我看见了！”

这一声，让不少人向聂嗣投来目光。

灾民们有的惊愕，有的麻木。护卫们各自苦笑，那壮汉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聂嗣走到老人前，一字一顿：“我亲看见你队复领。”

老人见聂嗣衣着不凡，心下了然，此人定是书院学。一时间，他有些不敢妄动，因为他听说这些赈灾粮是这些学们送来的。

“我没有。”他底气略显不足。

“我也看见了。”护卫们见聂嗣站了来，纷纷开声援。

这下，老人不敢狡辩了，只是低着一味的重复‘我没有’这三个字。

他可以在壮汉面前耍无赖，可以在护卫面前撒泼，但是，他不敢在聂嗣面前这些。

因为，聂嗣穿的是蜀锦制成的衣裳。而他，只是破布烂裳。

“每一碗粥，都是灾民的救命之粮。你因一己贪，复领数次，弃他人于不顾，该罚！”聂嗣看向谷庐，言：“劳烦谷兄，将此人捆缚于粥棚前，好叫诸位知晓坏规矩的下场。”

那老人闻言，原本蜡黄枯的脸浮现一抹苍白。

“我已这般年纪，你想谋害我吗！”

“是，我想谋害你，你去丹县令哪儿告我吧。”聂嗣嘴角一撇，淡漠的看着他。

对付这人，不能，必须比他还还无赖。

老人顿时无言，左看看，右看看。

灾民们见护卫全都声援聂嗣，自然是不敢站来‘扶弱锄’。护卫们则早就厌恶这个老人，更不可能帮他。

见无人助他，老人心中一慌，他自是不可能去丹县令哪儿告聂嗣。因为，不等他城，他就会被箭死在城下。

见他不知所措，聂嗣也不糊。

“谷兄，动手吧。若是夫问起，你就说是我的主意。”

若是轻易放过这个老人，日后上了年纪的灾民有样学样，都这般胡闹，赈灾还怎么顺利行。

听了聂嗣的保证，谷庐连忙答应。他就是担心无人负责，才不敢对这个老人怎么样，现在聂嗣站来，他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