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而且找的还是贼寇、恶少年这两人，更没有说服力。

聂嗣缓缓闭上双，仔细复盘整个案件。目前的困境就在‘证据’这一环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便不能继续查下去。

可若是不查下去，以后这事情怕是不会杜绝。

聂垣声：“大兄，我们在这里想也是无用，不如将此事告诉父亲吧。”

“仲父？”聂嗣睁开，稍作沉，“你说的有理，此事涉及郭孝隼，想必那位郡尉程裴也需要防备。”

顿了顿，聂嗣：“就怕郭孝隼的背后还有旁人。”

他想到了被自己杀掉的王都尉。

杜城现贼寇袭击粮仓的事情被很快扑灭，贼寇陶、魏三、何豹等人全下狱。由于粟粮损失不大，所以事情没有闹开。

栎、刘氏府邸。

刘歆听说事情之后已经在府中枯坐了一个时辰。

一阵脚步声传来，刘涂走到他边。

“父亲，郭孝隼送来消息，他打算暂时罢手。”

“罢手？”刘歆冷笑，“陶落在了聂嗣手中，他还能罢手吗？”

刘涂：“陶虽然落在了聂嗣手中，但是陶的贼寇份，没有人会相信他的供词。更何况郭孝隼的背后是程裴，他这是有恃无恐。”

闻言，刘歆冷哼，“这个时候想要已经晚了，此番我们动手，聂绩一定会有所怀疑。”

“父亲的意思是，继续下去？”刘涂担忧：“可是下我们未能得手，只怕聂嗣会加戒备。更何况，经此一事，他定然警惕心大增，若是接着动手，怕是难以功成啊。”

“开弓焉有回之箭。”刘歆站起，来回踱步，“此番我们失败，主要是因为陶无用。若是再次动手，务必要一击而中，否则后患无穷。”

“父亲可有腹计？”

刘歆一笑，“此番杜城粮仓遭袭，吾正好以此设计！”

“你且附耳过来。”

刘歆在刘涂耳边低语片刻。

须臾，刘涂迟疑：“父亲，若要行此计，可千万不能动用我们的人，必须要和郭孝隼联手，只有他手底下的游侠有此战力。可是郭孝隼那边......”

“无妨，鼠辈小人，贪婪无度，重利诱之，必应。”刘歆大手一挥，言：“你去告诉他，事成，送他千金。”

刘涂想了想，答应，“唯。”

两个时辰后，太守杨崧府邸。

“大人，此计定然会成功，到时候粮事，杜城县尉难辞其咎，其仲父聂绩因举荐之故，亦难逃罪责。”刘歆目光灼灼的看着杨崧。

杨崧佝偻着腰背，在堂内来回踱步，衣下摆起起伏伏。

不久前失败的事情历历在目，此刻面对刘歆信誓旦旦的保证，杨崧却有些迟疑。

须臾，他停下脚步，看向刘歆，“这次，你能保证一定成功吗？”

“下官担保！”刘歆毫不迟疑的回答。

杨崧眸光闪动，旋即：“此事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希望你能保住那些粮。”

刘歆暗想，看样太守到底还是心疼那数万石粮。

“下官知晓，请太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