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勿要再说了！”

“赵老，我不说，难就能掩盖那畜生的恶行么！”陶烛：“赵老父女，原住陨山脚下，素来与人为善。却不想，遇见郭孝隼这个畜生，此人生残暴，他见赵女貌，掳而**。用火烛烧其肌肤，生剜赵女双目，更迫赵女咬大石，他竟使铁重击赵女后颅，打掉赵女齿......如此罄竹难书！”

说完，陶烛已是面通红，怒气生。

聂嗣眉蹙，一双手已成了拳。

一旁的赵老父女，已然哭成泪人。

聂垣：“这些都是你亲所见吗？”

“如有半句虚言，天人共戮！”陶烛信誓旦旦。

闻言，聂嗣心中已信了大半。这个时代的誓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人们笃行神灵，轻易不敢发誓，更不敢发这毒誓。

为了让聂嗣相信，赵老让赵女张开。

聂嗣看见赵女中已无完齿，要么连脱落，要么碎掉一半。在其手臂上，亦有多烧伤。

到这里，聂嗣已经相信了陶烛的话。一来没有人会作践自己去诬陷他人，二来郭孝隼本质上就不是个‘人’。

“你们打算怎么办？”聂嗣问。

徐庸：“我与弟曾在赵老家中借宿，承赵老之恩，见此事断不会袖手旁观。赵老年迈，我与弟会带着赵老前往霸城衙门，求县令主。”

聂垣嗤笑，言：“你们知霸城有一句歌谣吗？”

“什么？”徐庸不解的看着他。

“霸城百姓们常言：白日县尉，夜晚孝隼。”

闻言，徐庸一下就明白了聂垣的话中意，“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去了也是无用？！”

“不仅无用，甚至还会给你们招来杀生之祸。”聂垣不轻不重。

“官府不么！”陶烛怒。

聂嗣轻声：“若是能，今日我们也不会告诉你这些了。”

陶烛还想说什么，徐庸却是一把拉住他，摇了摇。转而，朝着聂嗣和聂垣抱拳一礼，“多谢二位告知。”

“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那霸城去了也是无用。”聂垣。

听了这样的事情，聂嗣也没胃继续吃下去，草草扒了两饭，带着聂垣去了房间。

“仲才，你觉得那对父女所言，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聂嗣负手立在窗前，正好能看见赵女跟随其父，一拐一拐的走向厩。

聂垣叹：“若是换成旁人，我倒是有所怀疑，可若是郭孝隼，那我倒是相信。”

“细说。”

“大兄有所不知，郭孝隼确如陶烛所言，生残暴至极。此人好女却又残暴，每每祸害女，非要施以惨无人的暴行方才罢手。”

“几年前，郭孝隼看上霸城县丞之女，暗中绑之，欺凌数日。最后只留下一尸暴尸荒野。传闻人们找到尸的时候，发现其牙齿脱落，消失无踪，四肢尽断，颅上竟有七铜钉。尸下面，已然糜烂......”

“够了！”聂嗣压抑着膛怒火，打断他的说话。

聂垣抿抿嘴，有些无措的看着大兄。

聂嗣闭上，连续呼多次，方才暂时平缓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