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甘舒摇摇，“幼节和我提起过，伯继与蔺氏有婚约在。若是筠儿嫁过去，只能是妾室，我可不答应。”

甘舒喝着酒，听了妻的话，脸上也是涌现可惜之。聂嗣的自不用说，样貌也是上上之选，更兼自己和聂抗还是好友的关系，若是真能结成亲家。

他和甘瑢的聊天内容大都局限在圣贤之上，少有风月之事。当然，这和场合也有关系。

“原来如此，倒是可惜了。如此郎君，若是给我家筠儿夫君，倒是极为合适。”甘氏女君叹息。

“你知什么，伯继的婚事乃是聂公和蔺公定下的，哪有那么简单。”

聂嗣，表示一定放松。

对此，聂嗣分析：“目前来看，义王仍旧被困在荆州，同当地的义军对峙。若是义王真的全据荆州，而攻打雍州的可能比较。当然，向西攻梁州也有可能。不怎么说，我们都要好准备，否则叛军攻来，若是我们毫无准备，雍州百姓必然会生灵涂炭。”

“哈哈哈，你这小家伙，竟恭维起我了。”甘舒笑：“贤侄，若是换成你父亲，他断然不会如此恭维我。”

路上，俩人不可避免的谈及了此番聂嗣的来意。在听了聂嗣略作回答的内容后，甘瑢表现极大的兴趣，竟留在厢房与聂嗣秉烛夜谈。

“你与他不是至好友么，怎么没有提前定下婚事。”甘氏女君越瞧聂嗣越喜，有些不满的推搡自家夫君。

如此倒也罢了，只是甘筠的胆颇大，盯着他看个不停，时不时的就是‘兄长，你为何长得如此好看？’之类的问题脱而，得聂嗣很是无语。

聊着聊着，就没了什么可说的。

甘筠只有十一岁，还是个小孩，他总不能对甘筠冷脸，只能苦笑着作答。

其实小的时候聂嗣和甘瑢一起玩过，不过后来各自长大外求学，情就淡了不少。

“呵呵，文衡不必歉，筠妹机灵活泼，嗣也十分喜。”

”甘舒：“杨崧如此安排，倒也合理。”

甘舒：“哈哈哈，这有何奇怪的。伯继这孩，从小就生的漂亮，你又不是不知。”

“如此说来，义王若是全得荆州，下一步必然会攻打我们雍州？”甘瑢看着对面的聂嗣。

晚宴享用完毕，甘瑢亲自带着聂嗣前往厢房歇息。

甘瑢略作思忖，言：“若是义王攻打梁州，我们这边的压力实际上还是有的，他若以梁州汉中郡为板，走古北上攻雍州，还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甘舒：“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是逆贼打雍州，届时必然天下震动，朝廷那边也会岌岌可危，必须力拒逆贼。”

甘瑢是个十七岁的小青年，长得十分儒雅，红齿白，一举一动都是圣贤遗风。

“夫君，你瞧筠儿。”甘氏女君说：“似乎很喜伯继呢。”

真正让聂嗣如坐针毡的是室内女眷看向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停过。时不时的，他还能听得见别人对他容貌的小声评价。

“那倒是，若是能将筠儿许给伯继，咱们甘氏和聂氏，岂不是亲上加亲。”

“贤侄，既然你来了我府上客，那就当成自己家，千万不要拘束。你要知，从前你父亲那可是经常来我这儿打秋风的。”甘舒的兴致很好，笑着说。

简直不要太。

聂嗣微微惊讶，看样这个满圣贤的甘瑢，实际上也是内有丘壑啊。

聂嗣顿时起，躬一礼，“世叔明大义，实乃雍州百姓之福。”

“世叔这是答应了？”

可惜，下手太晚了。

父辈之间可以随意开玩笑，他这个小辈却是不可以。

“哦。”甘筠还是很尊重兄长的，甘瑢一开，她就嘟着红的小嘴不说话了。

“伯继，幼妹不知礼数，还请勿怪。”

见天渐晚，甘舒便将聂嗣拉去甘氏府邸歇息一夜。

聂嗣尬笑两声，不予置评。

“筠妹，不许无礼。”瞅着甘筠问聂嗣问题问个不停，甘瑢开阻止。

其实他一也不放松，因为甘瑢就坐他侧，另一边还坐着他妹妹甘筠。

事情办成，聂嗣就郡兵和钱粮一事，同甘舒商议了几个时辰。顺便，聂嗣找甘舒要了一份手书，其内容和杨崧写的大同小异，都是希望各郡联手的内容。

府内，甘舒将府中妻妾、嗣尽数唤上来作陪。甘舒正妻生有一一女，长名叫甘瑢，次女名叫甘筠。

到底还是小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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