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车烥抬起，说：“没保护好公主，本就是我们的错。秦嵩是天亲封的和亲使者，他有权问责我。”

栎牢狱。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将布邪耳震的生疼。

狱卒说完，朝着边抬的人影示好，旋即缓缓退下。

良久之后。

他真的有可能会来这事情。

“好自为之。”秦嵩来的快去得也快，问责两句就走，仿佛在彰显存在。

闻言，赵骧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程裴面无表情，内心里蕴这绝对的自信，他相信布邪绝不会继续无动于衷。

公主遭遇袭击，他也很慌，问责车烥，不过是先声夺人。见车烥认错，他自然不会揪着不放。

他不是傻，能得罪华郡郡尉的人，岂会是什么普通人。至于程裴后半句的‘救一个人’，不用想，布邪也知是指他自己。

秦嵩走后，赵骧骂：“阉人！他自己在后面慢行，拖累队伍前速度，怎么还有脸说这话。没卵的狗东西，果真一恶臭。”

布邪翻了翻白，“我肯定是听错的，乃公上了你们这些恶吏一次当，还以为乃公会再次上当么。没什么事情，别打扰乃公睡觉。”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布邪警醒的眯着睛，缩在墙角。

见车烥认错，秦嵩哼哼两声，“既然你知错，那就去领吧。念在你知错的份上，我就不重罚你了。”

他说的很轻巧，但是布邪却知事情不简单。

车烥立即站起，低：“还请秦侍郎见谅，此番之事，皆系我一人之过。”

布邪眨睛，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果不其然，布邪从墙角站起来，看着程裴。

他和蓟阚的兄弟关系，上都没几个人知，程裴却知了，这太奇怪了。

“哟，我当是谁来瞧我呢，原来是郡尉大人啊。”看清那人脸后，布邪嬉笑：“怎么，郡尉大人来此，是特地放乃公去的？”

程裴张嘴：“天之妹，凝月公主。”

“此次和亲事关重大，若是因为我们内生龃龉，导致事败。到时候，如何有脸面回去面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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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布邪收起嬉笑脸。

“你让他杀谁了！”布邪语气骤然锋利。

这就是他和车将军思考方实的不同，车将军，永远将天放在心中。

“只要想查，总能知的。”程裴。

他不认识什么凝月公主，但是能扯上天，事情变得复杂且危险。他们这游行在灰地带的游侠，最害怕的就是朝廷，就是天。

“呵呵。”程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很简单，他帮我杀一个人，我帮他救一个人。”

对此，布邪不置可否，问：“你和他了什么易？”

“对。”程裴答应，他的摸样很严肃，没有半玩笑的意味在其中。

“我没听错吧。”

“多谢秦侍郎。”车烥抱拳，低，脸颊涨的通红。

“话虽如此，可他不问青红皂白便罚，实在没理。我们在驿站遭遇袭击，分明是贼寇事先准备的！”赵骧愤懑。

车烥：“说这些作甚，不论贼寇是在等我们，还是他们布下陷阱等待其他人，总之都是我们没保护好公主。文向，你要记着，日后遇到事情，一定要保持冷静。我不是在向秦嵩卑躬屈膝，我是为了酆朝而卑躬屈膝。”

家破人亡都是轻的，刺杀公主，被掘祖坟都有可能。

哪怕，自己遭遇不平之事，也要以大局为重，牺牲个人荣辱。

“布邪，有人来看你。”

现在程裴告诉他，自己的结拜兄弟去刺杀了当朝公主。这简直比郭孝隼在霸城的恶行还要恐怖一万倍。

牢房门被敲响。

哐哐哐！

“你没听错。”程裴再次回复。

只要保证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胁，其他的，不用太多。

其二，以程裴的份，没必要编造谎言来牢狱欺骗他。

对这样散漫态度的布邪，程裴并不恼怒，只是说：“前不久，我和你的结拜兄弟，扶风白袍贼蓟阚了一笔易，你不想知这笔易是什么吗？”

那人见布邪没有动静，并不气恼，缓缓蹲下，一张平淡无奇的脸。

布邪并不怀疑程裴的话，因为有两个理由。其一是他知自己的结拜兄弟蓟阚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义气为先，如果程裴真的以‘救自己为条件’，让他去刺杀公主。

程裴轻笑，“我当然是有事情，否则不会来找你，不用张，只是一件小事情罢了。”

“你怎么知蓟阚是我的结拜兄弟？”布邪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