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嗣颔首，说：“人之所以杀人，无非两情况，第一是为了利益，第二是为了仇恨。当然还有第三，吃着没事。第三情况比较少见，暂时不考虑。”

祁粲想了想，说：“下来看，仇杀的可能比较大。”

“好在，为其丈夫所救。然而这件事情闹到了太守的跟前，双方于衙门对峙。最终，太守选择相信乡中三老说辞，惩少妇。” [page]

因为隔太守府邸被一把火烧得净净，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这几日侯府周围巡逻十分严密。

事实上，他们兄弟二人，很早就对崇侯翊有怀疑，只是心照不宣罢

实际上，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院中，老表三个正在对酌。

他明白，这个女人准备走了。

这可能不是没有，甚至很大。

便在此时，栾冗走院。

“如果说是为了仇恨，倒是也有可能。”祁咎忽然。

闻言，祁粲与祁咎默然。

看着聂嗣远去的背影，祁咎笑：“看样，伯继确非凡人。”

顿了顿，祁咎叹：“事情到这里原本已经算是过去了，不过没想到那个小畜生居然不知收敛，暗中带人谋害了那对夫妇！”

“那对夫妇遇害之后，太守因那小畜生尚不满十五之故，睁一只闭一只，放过了他。”

祁咎：“正是因为事情过于恶劣，所以我和兄长才会暗查。如果是崇侯翊得，那也很有可能。毕竟太守的置，有失公允。”

祁咎：“前些日，曾发生一件事情，太守的决断，有失公允，致使犯事之人心生不满，杀人逃窜。”

“我也是这么想的。”祁咎赞同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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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粲想起什么，说：“你说的是盐乡的那件事情？”

祁粲接着：“谁也没想到，那对夫妇有个远方族弟，名为崇侯翊。此人不服太守的置，自己一人锤杀盐乡三老，更将那小畜生活活烧死在那对夫妇的坟茔前。”

“怎么说？”聂嗣问。

祁粲接过话题，分析：“若说是为了利益，那这份利益必定十分庞大。因为杀的人是一郡太守，能让一郡太守成为获取利益的障碍，这足以说明背后之人，所图甚大。”

“嗯。”祁咎，旋即向聂嗣解释：“盐乡那边，有一恶少年，在乡中欺辱少妇，却反被少妇所伤。因那恶少年大父乃是乡中三老，故而颠倒黑白，反诬是那少妇勾引恶少年。少妇为证清白，投井自尽。”

然隔着百步距离，但是栾冗依旧看清装女在什么。

聂嗣嘴角微微翘起。

安邑侯府。

祁氏族人也都老实待在家中，没有去跑。

“你们觉得哪一情况更有可能？”聂嗣问。

聂嗣：“如果河东官吏迟迟找不到线索，那么崇侯翊将会成为最大的疑犯。”

说到这里，祁咎脸上煞气。

聂嗣知他定是有事禀报，所以与祁粲和祁咎告罪一声，带着栾冗离去。

聂嗣轻轻敲击矮几，问：“下没有线索，我们不妨个推演，如何？”

“然后呢？”聂嗣声音冷漠。

祁粲摇，“没有线索，安邑、猗氏、解县、闻喜等地全都搜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线索。”

“推演？”祁咎看向他。

“如此说来，还是毫无绪？”聂嗣放下茶盏，看着祁粲与祁咎。

依照目前的情况，崇侯翊的可能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