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家族，开始用女人来换取利益，这就意味着衰败。

蔺珀沉默须臾，言：“我知你心有不满......”

“停。”聂嗣打断他，“打断一下，我没有任何的不满，一儿也没有，这一我希望你谨记，不要胡猜测。”

闻言，蔺珀动动嘴，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聂嗣接着：“但是，我也理解蔺氏。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大父与蔺公相甚笃，你父亲也可以和我父亲决裂，这是个人的选择。而选择，无关对错。”

“选择，无关对错。”蔺珀喃喃念诵，他眸光一闪，看着聂嗣离去的背影，忽然说：“我也可以选择么。”

聂嗣没转。

“选择什么？”

“选择和我父亲不同的选择。”蔺珀满怀期待。

“带着愧疚的心？”聂嗣反问。

“当然不是。”蔺珀：“只是我的选择。”

须臾，聂嗣转，看着他，“我不介意多诚挚的朋友。”

蔺珀灿烂一笑，“我想我足够诚挚。”

书架之下，两个年轻的男席地而坐。

“其实说起来，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都不知。大父也被气的当朝厥，至今也没有恢复元气，无法上朝。”蔺珀低声：“父亲和太常早有商议，我们想反悔也没办法。伯继，这件事情，蔺氏到很抱歉。”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聂嗣轻轻敲打着一卷竹简，说：“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能总是沉沦在过去。”

蔺珀苦笑，他很明白聂嗣的意思。

聂氏和蔺氏的情，不可能修复。

“我希望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也相信自己的选择。”蔺珀笑着说。

聂嗣嗤笑一声，“你未免想的太多。”

蔺珀一笑，也不反驳。

“伯继，能否和我说说歼敌十万叛军的事情......”

两个人的见面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简单的认识过程。

聂嗣能受到蔺珀的独立，不受蔺氏和聂氏恶劣关系影响的那独立。

那天，他们聊了很多，从当下聊到国朝历史，又提起上古帝王，最后又憧憬未来。

“伯继，你觉得将来会是什么样的？”蔺珀的心情非常好，他觉得聂嗣不是简单的武将。或者说，他能受到聂嗣内隐藏的显学气息，不愧是范瓘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