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聂嗣骑在上，想着休说的话。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回到聂府。

三人零零散散聊了不少东西，又过了一个时辰，方才各自散去。

夏悌和休也是稍作沉默，旋即大喝酒，想要以此忘却不好的事情。

邓亥柳齐毫无疑问是权臣一党，他们在朝野内外，党羽极多，甚至能够代行天之事。

天万复苏，是故猎一般是以形式为主。这也是给勋贵弟一个展示骑的机会，表现好的，说不定就会获得重用。

这件事情在上层里面不算秘密，休和夏悌知也不奇怪。

便在此时，休忽然想起什么，问：“四月猎，两位贤弟可去？”

便在他沉思之时，在他边的栾冗说：“少君，康弼来了。”

“少君，有线索了！”

“猎么，我倒是有些兴趣，就是不知有没有机会去领略一番。”聂嗣笑着说。

“兮月楼......”聂嗣眯，暗自思忖。

夏悌也叹：“朝中局势不稳，天下堪忧啊。”

聂嗣摇摇，“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倒是没有不满，我只是可惜。他日大军南下平叛，我们却不能抓住机会建功立业，大丈夫蹉跎岁月，着实令人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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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聂嗣对展现自己的骑倒是没有什么望，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去看看，见识见识。

目前雒的局势，他大抵上心里有数。

能有我们建功立业的机会吗？”聂嗣喝着酒，笑问他们二人。

“伯继似有不满？”夏悌觉得聂嗣语气似乎有些不满，遂开询问。 [page]

“先言重了。”聂嗣于其对饮一杯。

那自己呢？

看样，得找个机会去看看。

休直接：“伯继有不满不是理所应当么，大破十万叛军，却只让伯继把守东观，这算什么！”

那个地方，会是隐藏刺客的地方吗？

休哼：“想必定是大司徒和中书监令在阻止，否则贤弟断断不会个守郎将。”

三人都是聪明人，没有选择直接揭开那一层面纱，说的遮遮掩掩，不过大家都能听懂。

言罢，又饮一杯。

自己又该怎么，难不成一直一个看门郎将？

他此前一直奇怪朝廷为什么不动兵南下剿灭叛贼，原来是内现了分歧。

崇侯翊驭走在聂嗣侧，缓缓说：“属下暗中查遍雒，得知那脂粉乃是青楼女常用之，名为鹿香。为了一步查到刺客，属下这些日一直在雒各个脂粉店铺暗查。我发现，兮月楼的人购买鹿香最多，而且次数也最是频繁。其他的一些青楼或许也有购买，但是没有兮月楼的数量庞大。”

闻言，夏悌举起酒盏，敬：“伯继乃是忠直之士！”

休：“倘若我们能在大司面前一展手，说不定能有机会转去南北两军。”

“不曾。”聂嗣摇。

这个地方，他有所耳闻，乃是整个雒最名的风月之地。夏悌等人中的雒四大名，就是兮月楼的招牌。他在光禄勋府衙的手下卫士也有提到过这个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到现在他也没看懂自己父亲属于那一派，真要比较的话，倒像是中立派，两边不沾。

夏悌说：“当然可以，天行，自是要保护妥帖，贤弟既为郎将，到时候田大人一定会让贤弟负责护卫天左右。”

聂嗣暗想，你要是真大丈夫，司门校尉这么重要的职位你也捞不着。

“查到了？”聂嗣神一振，连忙问。

这时候，聂嗣发现府前停着一辆车，上面挂着的灯笼写着一个‘邓’字。

“对了贤弟，天可曾接见过你？”休问。

宗正姒召和太常姚旃等人则是为帝党，算是另一派，专门和邓亥柳齐等人作对，企图斗倒权臣，还政天。

闻言，休翻翻白，“如此行径，岂是大丈夫所为！”

当初天娶他未婚妻，实际上就是为了拉拢大司空蔺纮。

闻言，聂嗣举目望去，只见崇侯翊纵而来，在他边停下。

“去如何，不去又如何？”夏悌拿起细颈酒壶倒酒，反问休。

“如此也好。”聂嗣笑：“到时，我定要去看看。”

聂嗣：“我对官厚爵没有兴趣，只想扫平叛军，还荆州百姓一个安稳。”

“文烈，那你还不如去找大尚书呢，让他老人家给大司说说，事情不就成了么。”夏悌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