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朝廷还有将来吗？”聂嗣反手一句，将聂抗问的哑无言。

“你既然能想到这些，必然有自己的想法，少在为父面前装聋作哑。” [page]

到底是自家老，一句话就能给他廷尉里面实习。聂嗣欠笑：“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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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南北两军锐将官，只有如此吗？”

聂抗沉默很久，方才盯着聂嗣睛，质问：“你如何？”

聂抗哼笑，“你这小，贼心倒是不少，你若是不愿说，便罢了。”他可不相信聂嗣的说辞。

是在为你的将来担忧，莫要无状！”

以前聂嗣一直听人说南北两军如何锐，征讨义王之时，那些个南北两军的偏将并没有给他多么锐的印象，反而和一群**没有区别。

顿了顿，聂嗣直起腰板，接着：“豫州今岁，九月以前滴雨未落，后天降大雨，至今未歇。旱双灾，致使多少百姓离失所。再者，此番平叛义王，孩儿亦发现沛国支援义国之兵踪迹，如今义国被攻灭，其余二王还能坐以待毙吗？”

聂嗣笑笑，没有说话。方才，他差就要问父亲‘为舟还是为舟木’。但是最后，他忍住了。有些事情，他只能相信自己。

一个又一个问题，虽然没有质问的嫌疑，但是给人的觉却和质问也没有多大区别。

父二人，就这样互相打太极。

聂抗摇摇，“不算是连累，正如你说的那样，现在大司可没有闲工夫来找我的麻烦。”顿了顿，他接着：“这次回来，你就好好待在雒休息，跟随为父在廷尉里面好生观政，莫要再生其他心思。你可明白？”

聂抗颔首，端起米浆喝了一。

“父亲，孩儿正是因为不知将来如何，所以才会屡屡犯错。”

“倘若二王起兵造反，朝廷又要征兵组建新军，或是派遣南北两军。可父亲，朝廷库仓已空，到哪里去筹集军械粮草呢？百姓上吗？父亲，你可别忘了，如今荆州灾害未定，豫州又生灾害，朝廷赈灾不及，反要继续征收税赋，敢问父亲，朝廷如此作为，如此不顾黎民百姓生死，会发生什么呢？”

“说。”

这时候，聂嗣：“孩儿还有一事要告诉父亲。”

闻言，聂嗣叹：“孩儿自然是以父亲首是瞻，父亲如何，孩儿就如何。”

“一叶而知秋，父亲，南北两军究竟如何，还用想么？”

“父亲，这次征，孩儿看见很多有趣的事情，且让我为你一一来。大军攻打堵之时，庞痤大将军麾下，七位来自南北两军的偏将竟无一人觉得攻不妥，反而攻堵，导致大军损失惨重。在此之前，孩儿和夏悌曾击溃堵言汕仁的五万兵，这一父亲想必在呈上的战报细则中已经明了。但是我想，父亲你可能不知，言汕仁为孩儿击败之后，大将军以整军为由，命孩儿和夏悌镇守叶县和舞。而他，则率领南北两军的七位偏将前去攻打堵，结果如何，父亲也知了。”

聂嗣冷笑：“孩儿没看见他们有多大能耐，反而看见他们为了军功不顾大局，为了军功不顾一切，甚至差因此被叛军偷袭大营成功，主将命悬一线！”

“孩儿征义

“父亲，如今孩儿得罪大司，连累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