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大喝：“列阵！”

栾冗冷漠的看着他，仿佛宣判他死刑一样的语气响起。

“动手！”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仅过去一炷香时间，栾冗一戟斩下蓟阚人，宣布战斗结束。

百姓解下外面罩着的衣袍，里面的红绳白甲。那披甲在光的照耀下仿佛和冰寒的空气合，散发冰冷的气息。

他们已被包围！

百余名伪装成百姓的士卒纷纷刀，而后照他们训练和实战经历无数次的战阵迅速排列。速度之快，让远在阁楼上观察的甘瑢大为吃惊。

“蛟蛇之虽难行，可却并非不能行。”

“不见了，我还得想想今岁用什么理由推辞朝述职。”

父二人放声大笑。

目前蓟阚手上有三百多人，主都是盗匪，其余人是一些无家可归的百姓。他第一次造反的时候，手底下有千余人，只可惜碰上正好南下的长城军团，结果就是被教训的很惨。这次卷土重来，他非常小心的扩充力量，而且不去招惹郡。

说起这个，甘瑢直起腰板，面凝重：“以孩儿观之，聂嗣却有其能，可孩儿却不知其能否走到最后。”

联想华郡的那个征西将军聂嗣，蓟阚一边恨的牙，一边又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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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盗匪穿的也不过是厚赏的衣裳，可对方居然穿着整齐的甲胄，这视觉冲击力让蓟阚挪不开睛。

所谓的郡，便是华郡。如今雍州盗匪四起，各个地方的山大王都互相知对方，但是没人知华郡有什么山大王。这只有一可能，那便是华郡的盗匪已经被全剿灭。

这一瞬间，蓟阚炸裂。

甘瑢也不隐瞒，言：“不瞒父亲，孩儿确有此意。值此季世之时，英雄倍。伯继虽未言明，但我也知他的野心。保一地安宁或是雍州一地，或是九州一地，于他而言，并无区别。他的手段虽显残忍，却救下诸多百姓。世，怎能苛求更多。”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询问为父意见。”

蓟阚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便在此时他耳边传来‘轰’的一声，回看去，只见粟邑城门已经合上，一圈又一圈的百姓堵在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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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邑位于冯翊郡西北方向，靠近大山，因为地形和经济关系，成为蓟阚的劫掠目标。

“父亲不见见他吗？”

可这一次，和上一次杀粟邑的情况完全不同。上次他们杀粟邑之后，百姓疯狂逃窜。但这一次，百姓们居然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酆朝嘉德七年十二月中旬，冯翊郡粟邑再遭蓟阚劫掠。

“明白！”

先前他劫掠北地郡，发现并没有什么油。除却女人，粮和金银都少的可怜。如今北地郡已被他劫掠数次，再去也捞不到什么。这个时候他将目光放在冯翊郡上，这个地方油多啊。冯翊郡可是雍州富庶大郡，随便抢一个小县城也能过冬。

呼啦啦！

“瑢儿，你和为父提起这件事情，这说明，你的心里其实已经偏向聂嗣。”甘舒看着儿睛。

人群散开，一名魁梧大汉手执双戟，走到中央。

三百余名盗匪，就地斩首。

“栾冗！”

“你既有此信心，那为父也就不再多言。”甘舒：“你去告诉伯继，日后但有所需，可随时来冯翊郡取用。”

蓟阚带着三百余人，直接杀粟邑。他听说上次招募兵勇对付他的北地郡太守已经被免职下狱，所以吃定粟邑不会有守备力量，直接杀城，毫不掩饰。

聂嗣看着已经爆发的战斗，轻声：“他们在栎训练多日，之后又在华经历剿匪实战，虽算不上锐，但却称得上士卒二字。假以时日，军脉养成，必成锐。”

甘瑢：“北地郡蓟阚前两日冯翊郡粟邑劫掠，父亲何不以此为由，言蓟阚阻路，截杀太守，无奈之下不得前往雒。”

“这些家伙失心疯？”一个盗匪瞪着睛，很奇怪街上的百姓为何不惧他们。

“听好！”蓟阚看着一众人，命令：“这次我们只抢粮，金银和女人能带走就带走，不能带走就丢下，明白吗！”

“军队？！”蓟阚难以置信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百姓’变成‘士卒’。

甘舒呵呵一笑，言：“我与聂抗，乃是好友至，如今其有大志，你也愿意，我又岂会阻止。只是，这蛟蛇之，自古难行。”

“父亲是甘氏主君，孩儿自然要得父亲同意。”

“正有此意！”

“此次，将命留下！”

“主公，这些兵卒，竟如此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