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已为人父。

“记住规矩，忠诚第一，品第二，能力第三。”

参与家宴的都是三代以内近亲眷属，主要是聂抗和聂绩两兄弟的家人。

摆摆手，聂绩言：“若论愧疚，那也应该是我。当年大兄为振兴聂氏门楣，不惜千里迢迢闯雒。他吃的苦，受的累，都是为聂氏啊。”

“好，仲才啊，一起去吧。”

一旁的聂桓听不懂，抓抓脑袋，也笑着喝酒。

“兄长若是回来，见到如此亲睦家，定然欣。”聂绩喝着宋氏送来的西域蒲桃酒，脸上笑开。于他而言，没什么比看见聂氏后嗣兴旺更重要。

聂嗣当之无愧的居于主位，上官滢作为少夫人陪伴在侧，聂祁氏则抱着聂稷坐在一边。仲父聂绩在左首第一位，其后是他的正妻，而后是聂垣、聂桓、丁氏、卞氏等等。

聂垣摸着下，仔细听完父亲后半句，面古怪。

“大兄，你说父亲说的是不是真的？”

“大兄说的是，军中士卒，在训练之后，士气是有，就是没有识文断字之人辅佐校尉。传达军令，治军粮，督军纪，皆需人才。”

“大兄放心，本宗的那些小就是我挑的，这次也一样，不会叫大兄失望。”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聂嗣看过族谱，知聂绩说的内容大抵是真的。

能力其次，品必须过关。

兄弟俩对饮一杯。

芷苏抿嘴一笑，跟上去。于她而言，少君妾室，胜过平凡人家正妻。她服侍少君已久，自是清楚少君为人，只要安分守己，少君绝不会亏待自己。

“各房将人送来之后，你亲自审查，凡品不良，不用！”

说到最后，聂绩一边大着，一边嘴瓢，断断续续的说着听不懂的话，然后昏睡过去。

其实，目前真正接心事宜的聂氏弟不过寥寥几人，属于绝对能够信任的那。

宴会开席后不久，正常的敬酒程走完，妇人们抱着孩聚在一起说着话。聂垣和聂桓俩人的妻都生下一个儿，聂氏主宗的年轻一代基本上都有后，算得上是已经成为聂氏中砥。

现在，聂嗣三人都有后，这才是最让他开心的事情。

“大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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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嗣起盏敬仲父一杯，饮下，说：“在雒时，父亲常与孩儿说，仲父在华照顾聂氏，多费心力，他心甚愧。”

“本宗有才有德有能之辈，皆已委任。将来吾等要扩兵，少不得能识文断字的军吏。此时吾等行事必须小心翼翼，换旁人，我还真不放心。他们虽旁支，但也是聂氏族人，只要加以引导，必然能为吾等所用。”

聂嗣并非逮住一个聂氏弟就让他加自己，那不是在给自己分忧，那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

“好！”聂垣抚掌，“大兄豪言，当浮一大白！”

几日前，聂嗣已经正式将芷苏纳为妾室。俩人也行过房事，互相知知底，无须多言。不过话说回来，芷苏虽是初经人事，但却让聂嗣前一亮。

他是找人军中事的，不是找祖宗去享受。

这年，大家对祖宗的敬意发自内心。又不是皇族，何须给自己找一个名的老祖宗。

“国朝之前，史简残缺，谁能知真相？再说，就算仲父说的确实是真的，对我们又有何用？”

当年，大兄膝下诸夭亡过早，而他这边又迟迟没有动静，这可把父亲给急死。好在，后来聂嗣生，聂垣和聂桓也跟着世，这才让他们兄弟俩松气。

“伯继，仲父虽不知你究竟在何打算，但仲父知你是个聪明谨慎的孩。你放心去，仲父全力支持你。”聂绩拍着聂嗣肩膀说：“你封长门亭侯，仲父真的很兴。想当年，我聂氏也是国朝功臣之后，祖上亦曾封侯。在......远儿，咱们聂氏......那也是从商丘风氏走来的，咱们.........”

更何况，聂嗣自光环加，长得帅，有钱有爵还有官，试问哪家少女不心慕？

“如今，聂氏虽于天下而言，无盛名之景。但，在这雍州，在这华一地，聂氏便是名门！”

聂嗣可没打算随随便便拉起一支无组织、无纪律的军队。想要练成锐之军，没有浅的文化怎么行。

“英雄不问自谁，功名但凭上取。”

便在此时，芷苏走来，轻轻福礼，“启禀郎君，少夫人已经备好家宴，让妾前来告知。”

不过，聂嗣倒是觉得，日后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那面旗帜。往脸上贴金谁不会啊，到时候看吧。

很显然，聂绩今天兴，酒饮过多。但见他脸颊微醺，一手撑着矮几，一边回忆往昔峥嵘岁月，说的慷慨激昂。其中的内容，涉及诸多之事。有些是他和大兄联手掉华其他豪奢的光辉战绩，有些是他在官场上步步为营的心机策略，还有些是他们聂氏过往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