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聂垣先是一楞，旋即回过神，转看着舆图，目光在大河附近游转。

“受教。”聂垣抱拳。他的注意力都在其他路义军上，却忘记自的情况。

他们唯一能走的路，其实就是官。若是走崤山小，其实还是要打败谢宗，两者没有任何区别。

庄布微微思索，答：“少君，在下以为聂将军的话既对，但也不对。”

“叔惇，各地有各地的情况。扬州那边的太守，对付沛王亦显得吃力，如何能够越过沛王来支援呢。广、宁、三州情况不明，暂时不作言语。秦州多为山路，如今已然隔绝九州之外。凉州地西陲之地，消息不够灵通。鹿王肆冀州，隔绝幽、平二州。”

虽然庄布还没有表示要投效，但是他愿意留在自己边，这就表明他在犹豫。既然还有希望，聂嗣自然不会放过庄布这个人才。

“目前，柳濞率领三万兵驻守成皋关，阻挡夏悌、韩泸、先三人。河内的休、阎轨、柴微三人已将田观回河南郡。而在南方，应预、齐质、西门靓、娄周四人正在攻打轘辕关、大谷关、以及伊阙关。”

对三弟这无礼的行为，公冶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斥责。在广成关一战中，他麾下兵死伤惨重，却仅仅得到娄周宽，半实际的东西没有，着实让他心冷。

说起这个，聂嗣就觉得休的运气真是好到爆棚。若是鹿王和北疆军团没有互相掣肘，他能不能从渤海起兵还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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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猜测，休能从冀州募兵南下，恐怕还得多谢北疆军团牵制鹿王。反而言之，若无鹿王去对付北疆军团，说不定赵无伤还能再得二十万大军相助。”

须臾，聂垣恍然大悟。

这样的人，是否应该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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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嗣嘿嘿一笑，“仲才，刚刚你已经说攻打的地了。”

潼关。

随着聂嗣的声音响起，他的笔也在舆图上位置。

“不敢。”庄布谦逊还礼。

“现在看来，战局暂时陷焦灼。”

聂嗣微微一笑，看着舆图上的弘农，说：“据哨骑传回来的消息，弘农已经增兵两万，由谢宗统帅镇守。弘农虽非战略要，但下它所的位置，却正好堵住两条前往河南郡的路。其中一条是走崤山，这条路要跨越山区，会对我们的后勤辎重造成压力，所以不考虑。我们只能选择走曹亭一线，光明正大的从弘农郡河南郡。”

聂桓嘟囔：“先前天下勤王的时候声势浩大，怎么现在就来这么人。”

庄布暗自心惊，他现在越发笃定少君走的是兵权谋之。三言两语之间，将九州各地的情况如数家珍。

聂垣：“成皋关毕竟是关，想要在短时间内攻破怕是没那么简单。南边的轘辕关、大谷关、伊阙关，乃是雒门，赵无伤一定会增加兵力，防备南方义军。河内的休、阎轨、柴微三人则兵力雄厚，应该是最有机会攻河南郡的。”

“那主公，我们该怎么打？”聂垣问。

这么人？聂嗣暗自好笑，能来十路义军已经算是不错。

聂嗣脸上赞许之，但又很快隐去。

中军大帐。

“不错。”

“什么意思？”聂垣抢先问。

两者对比，下立判。

“当然不是。”聂嗣摇。

“可是，谢宗缩弘农不，我们要攻吗？”聂垣问。

“主公的意思是说，我们直接过陕县？”聂垣。

公冶荻带着三兄弟，默默消失。这场合，他这个小小的县君份，本不被人看重。

或许，还不是时候吧。

一副舆图挂在木架上，聂嗣、聂垣、栾冗、庄布、聂桓几人站在旁边。

庄布：“聂将军，你方才所言其实并无问题，但其实下最有希望攻河南郡的，是少君。河内的休、阎轨、柴微等人固然条件得天独厚，但是，他们与少君想比则略有不如。如今赵无伤为天下各路义军所困，潼关危机解除，少君自可率领大军潼关，沿閺乡一线攻弘农郡，如此一来，一路畅通无阻。纵观其他路的义军，要么为险关所阻，要么为大河所拦，只有少君可以直击弘农。”

“渊，你觉得仲才说的可对？”聂嗣笑着问他。

攻，那不是他的风格。现在他麾下的士卒，都是他的心血凝练而成，死一个他都心疼，怎么会用来打攻城战。

“走吧。”

相对的，扬州各地太守则要对付沛王的侵略。

他在心底暗暗询问自己，可是又无法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他总觉得，还缺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