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刻，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

聂嗣手掌下移，着她的下。

“我已是王，后当有姬妾。”

“你真是胆大包天。”骊姬轻啐，“我可是太后，你如何能如此大逆不。若是叫你的臣民知晓，你又当如何自？”

聂嗣眉尖一挑，“你这是在为我考虑？”

“才没有。”她哼哼低。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女人别动，那就是要你动。女人若说没有，那就是有。

反着来就对了。

“不你相不相信，这次的事情是个意外。但是，既然意外已经发生，我们就要去面对它。不怎么说，我都不会放手。至于你的意见，暂时自己保留。待回到雍州，我会想办法给你一个名分。”

闻言，骊姬自嘲的苦笑，她就知自己逃不掉这一劫。

“将来，你打算如何置天？”

聂嗣松开她的下，言：“将来的事情，谁都没办法说得准。再过几日，各路诸侯都会返回藩镇之地。届时，雒再无权臣掣肘，说不定天能中兴国朝。”

骊姬好笑：“你真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妇人么，就算你们全都离开中枢，但地方不尊中枢号令，朝廷不过是个摆设。”

不错的觉察力，聂嗣惊讶：“看样，所有人都小看太后的见识了。”

骊姬沉默须臾，言：“若你想要我，我可以答应，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说。”聂嗣给自己穿上单衣。

“留天一命。”她眸定的看着聂嗣，“我知，酆朝已经不可能起死回生，不是你，还是其他诸侯，你们总有一天会取而代之。我希望，到时候你能留下天一命。”

聂嗣气，摇摇。

“你不答应？”骊姬心底失落，贝齿轻咬红。

其实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境，本没有资格和聂嗣谈条件。

只是，她还是想要尝试一下。

“倒也不是。”聂嗣：“你要知，天下到都是反贼，万一天事，我不可能罔顾燧国利益去救他。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有一天他落到我手里，我会给他一个安稳的环境度过余生。”

“我只能答应你这些。”聂嗣最后补充。

等他打下雒，那就说明他已大，到时候天的死活，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更何况，一个活着的废天，还能用来走程序。

“多谢。”骊姬阖目，她告诉自己，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最起码，她没有落到叛军手里，被**而死。最起码，天将来还能有活命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