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燧军，居然一直不和他们打，反而不断后退，就是不和他们正面锋。

好几次言又止，话到边，又被西门靓给咽回去。

很显然，聂嗣在迫他抉择。

“我？”西门靓悲怆一笑，“聂贼绝不会放过我。”

西门靓原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彻底死绝，但是听到这句话，他还是悲哀的想到自己要接受命运的悲惨下场。

左边的盒里面，放着一块木牍，上面写着‘汉中守’三个字。

右边的盒里面，放着三尺白绫。

与此同时，聂嗣也从褒中赶到沮县。

此外，还有一封信。

因为左边盒的那块破烂木牍已经说明一切，如果聂嗣真心要他汉中守，不会用这破烂货糊他。

翌日，西门靓率领最后的士兵，向对岸发起冲击。此战，是西门靓的最后一战，他只求战个痛快！

“末将受教。”魏骥躬。

“是的大王，西门靓已经被末将和庄将军以及仲才将军困在此地多日。据哨骑打探，西门靓的汉中军已经所剩无几，大分的士兵都已经逃走。目前，西门靓的兵力不足万人。只要大王一声令下，末将愿为大王生擒西门靓。”

三日！

西门靓大营。

“压力？”崇侯翊不解，问：“要佯攻吗？”

“那就试试看！”

至此，西门靓惨笑。

案几上摆放着两样东西，是刚刚聂嗣的使者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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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河岸边，聂嗣负手而立，栾冗和崇侯翊护卫左右，魏骥在旁说着话。

崇侯翊问：“大王，如果西门靓投降怎么办？”

“卑职明白。”

旋即，聂嗣招来亲卫，嘱咐两句，而后：“务必将东西送给西门靓。”

“不着急。”聂嗣摇摇，“瓷岂能碰瓦罐，西门靓已知自己逃生无望，麾下兵必为哀兵，此时若击，我军虽能胜，但自己也会损失惨重，不值得。”

但是，让他愤怒的事情现了。

总结而言，都是死。

“唯。”

他败得不冤，这个聂贼，果真通兵略战阵之。

“不需要。”聂嗣嘴角一勾。

那就是死。

“粮，还有三日就会耗尽。”

聂嗣一笑，言：“西门靓撑不了几日，等他穷途末路，我们再击剿灭，必能全胜。传令下去，告诉庄布和聂垣，要他们好生防备西门靓狗急墙，值此之际，要小心，不得大意。”

“西门靓就在对面？”

战，或者，死。

“呵呵。”聂嗣：“他若是投降最好，有利于孤收复汉中，他若是不愿意投降也是一样，汉中百姓不会因为一个西门靓，而排斥我们。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该给西门靓一压力。”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西门靓也想明白了。当初若是他防备褒斜，不贸然的追击陈仓燧军，不会有今日之败。但是，后悔是没有用的。

西门靓仰长叹，“寡人到底还是小觑了聂贼，当初若是听国相的话，防备褒斜，断断不会有今日之祸。此番下场，乃是寡人咎由自取。”

西门靓看着信里面写着‘吾闻王死之法，异于常人，面冠之容和同生前......’。

等待汉中军因为饥饿，士气耗尽的时候，那些燧军卷土重来，悍然发动攻。

放下信件，西门靓嘴角冷笑。表面上看，聂嗣好像给他两个选择。要么投降汉中守，要么自戕。但实际上，他只有一个选择。

他抬看着亲卫，说：“你们追随我日久，此番兵败失国，非战之罪。趁着燧军还未攻，你们找机会逃吧。” [page]

“那大王呢？”亲卫急问。

西门靓眸中疯狂之，反正他也活不久，既然如此，死之前他也要咬下聂贼上的一块，以心之恨！

“大王！”亲卫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