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说的也是哦。”安兮兮立刻松了气，突然又想到什么，满怀希冀地问，“如果湛君潇他妹妹真的成了皇后，那我们那件事岂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对哦。”安兮兮“我仿佛是猪”的表情。

“他要是真记仇，以他国公府世的份，想报仇早就可以报了，何必等到成为国舅爷？何况，你也会说是从前了，现在你跟我已经结盟，就算他想报复你，我肯定也会拦着啊。”

“我好歹也是京城首富的千金，就算我为人朴素，也不代表没见过好东西吧？”

“什么完了？”

“你还能认得什么有名的饰坊？”顾隽一脸不信，“就凭你用的那十文钱三条的丝巾？”

顾隽笑了声音。

“没那么快，现在赐婚刚下，里繁文缛节多，还有一堆程，到真正成亲，怎么也得一年以后了吧？” [page]

“那湛君潇岂不是……”

“说得有理，不过，帐上挂香，也不是什么奇的事吧？你为何觉得是那姑娘送的？”

顾隽忍住笑，把她拉到石凳上坐下，就听见她喃喃自语：“这下完了，这下完了。”

“未来的国舅爷。”

“那她以后该不会就是……”

顾隽端了盘生，剥了两颗送嘴里：“是啊，如果到时候你还觉得有必要的话，倒是可以请她帮帮忙。”

“等她当了皇后，你和我大概也已经三四十岁了吧？那圣旨还有解除的必要吗？”

顾隽丝毫不怀疑：“那你还记得那家饰坊叫什么吗？”

“孙青云去席夫那边住，只带了几本书和两件旧衣服，无长，却带了个那么漂亮的香，不奇怪吗？我送了他那么多贵重东西，他一样也没带，秦鑫送了他上好的文房四宝，他也没带，可见，他本不喜用那些好东西，那他独独用这个香，肯定是因为这香对他而言很重要。再加上那个香看着并不像是旧，所以我猜，肯定是那姑娘送的。”

“你扶我一下，我。”安兮兮浑摇摇晃晃，伸手去够他。

“对了，今天我走了以后，你们和孙青云有聊什么吗？”

她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顾隽从她里看到了普通人对于皇权的畏惧，突然有心想吓吓她，便了：“是啊，如无意外，她就是未来的皇后。”

说了下，将湛佩柔对自己的心意略去不表，只说湛家收到圣旨措手不及，让自己过去帮忙打个商量罢了。

“你既然提到那香，肯定代表那不是一般人能买到的吧？”

顾隽真不知该怎么说，刚刚还觉得她一，现在又觉得，她中有细，还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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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帮着孙青云收拾屋里东西的时候，见他帐上挂着一枚致的镂空银香，应该是某个很有名的饰坊的，肯定是那姑娘送的。”

安兮兮摇了摇，虽然孙青云当时已经快将那个姑娘的份呼之，但大概因为国公府的人打了岔，他突然意识到草率，后来便再也不肯说了。不过有件事，她倒是觉得值得留心一下。

“当然了！”安兮兮，“我瞧着那香的雕工致繁复，而且中间的机括跟寻常摊贩卖的也不一样，就算一般的档饰坊，都不一定有呢，得大价钱定才能买到。这一你必须相信我，我对贵的东西，有极其锐的觉。”

“太妃……”安兮兮听得目瞪呆，“你的意思是，湛君潇的妹妹上就要嫁给太？”

安兮兮反手就给了他一捶。

“湛君潇啊，他要是变成国舅爷，还不想办法帮你气？以前咱俩针锋相对的时候，我还当面骂过他几次，他肯定跟莫北一样，暗中记仇，就等着报复我呢。”

“什么事？”

安兮兮仔细想了想：“好像叫明月坊。”

顾隽已经习以为常，她要是哪天聪明起来，他反而要怀疑她被夺舍了。

“什么叫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