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抹杀的动作。

顾隽其实对学武之类的，一儿兴趣都没有，虽然那次在寒灯书院知太殿下欣赏会武艺的人，但没天分就是没天分，求也求不来。只是今天晚上如果能什么事情分散秦鑫的注意力，就算让他学杂耍他都会尽力一试。

倒是顾隽结秦鑫，这件事，他要不要跟恩师知会一下呢？

“我好歹也跟在太殿下边这么多年，若是酒都不会喝，那未免太没用了。”

见他满脸焦急，秦鑫心里难以不动，尤其是在此刻，他才知雪中送炭是多么可贵，只是，他当下实在是没有心情与顾隽把酒言。

他拒绝不了顾隽的好意。

想必过两日，圣上便会有决断。以秦定方所犯之罪，即便是秦鑫有三六臂，也是难以挽救。他只是惦记着恩师那笔账，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想给他希望罢了。

他以树枝剑，一刺一挑，旋一划，行云的剑招便横空而，顾隽看得缭，认识秦鑫之前，他结识的都是读书人，什么武林手，一直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之中，现在才知什么是叹为观止。

秦鑫停下来看着他：“你认真的？”

“不不不，不是这样。”秦鑫也有些微醺地撑起，从院里折了树枝，“看好。”

“当然，太殿下文武双全那么厉害，我总要会，才能让他注意到我吧？”顾隽，“你们平时会过招吧？你就当你平时和太殿下过招那样，随意教我两招就行了。”

——

酒真是个好东西，秦鑫原本以为，自己今晚会哭，可现在竟然能笑来。他没有主动提起父亲狱的事，顾隽便也不提这话，两人仿佛和以往一样，只是一起闲坐说话。

“你教我两招呗，万一有天我能见到太殿下，说不定还可以和他过两招。”

“你爹的事怎样了？”

来找秦鑫之前，顾隽原本已经决定将静瑜和韶王所的事告诉秦鑫，可方才跟李夫人一聊，他才知秦相爷狱的事，是御史台递的奏章。御史台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如果秦相爷当真贪赃枉法，那韶王所的事，就是为民除害，那他如何还能站在秦鑫这边？

他掀开车帘，一抬就见顾隽站在秦府门等他，发现他立刻冲上来：“可算见到你了，我和安兮兮找了你半天。”

当晚，两人在秦鑫的院里喝了不知多少壶酒，从最初的用杯喝，到后面脆直接一人一壶。家送了几次酒过来，神情从原本的担忧变成了诧异。

“殿下向往江湖中人的豪气云，你见过江湖中人不会喝酒的吗？”

秦鑫抬看了天，已经快傍晚了，昨天的夜里，他站在门外一宿，从没有觉得时间那么漫长过，可昨天他还怀着希望，今天却是一丝希望也无，长夜漫漫，他要怎么挨过去？

顾隽直起腰来，在迷离中找到一丝神智：“说得有理！那江湖中人是不是还要会武艺？”

秦鑫沉默了下，转折了树枝给顾隽，先是演示了一下自己招的招式和顺序，然后才教顾隽如何拆解，还击。

顾隽虽然是第一次学，好在耳聪目明，上手得还快，片刻功夫就已经学得有模有样，情涨起来，已经忘了自己是个初学的新手，俨然是个武林手。

“抱歉，我这两天有忙，不在府里。”

秦鑫不置可否，顾隽了睛站起来：“我现在就开始学，是不是这样？”他两只手在空中瞎比划了起来，毫无章法，跟苍蝇打架似的。

“你就当我是太殿下，咱俩过过。”顾隽说着，又想到戏台上常这么演，兵不厌诈，其不意，话音刚落便握着“剑”朝秦鑫偷袭了过去。

“我知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你若是需要有人陪你聊聊，我随时奉陪。”

顾隽刚想笑着认输，突然觉秦鑫将树枝狠狠地往他脖上推了几分。

“自然是太殿下。”

但想到安兮兮，他又不能这么回去，至少要确定秦鑫安然无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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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源家来以后，秦鑫便像是失了魂魄一样，连自己怎么上的车都不知，一直到车停下，小厮在车外提醒他到了，他才如梦初醒。 [page]

秦鑫摇了摇，面苍白。

他错愕地回，就见秦鑫咬牙齿，里弥漫着一杀意。

“我一直以为，在京城没有人能喝得过我，没想到，你竟然也千杯不醉。”顾隽提着酒壶，半靠在石桌上，微带着醉意说。

“怎么跟着太殿下，要会喝酒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的武即将碰到秦鑫的瞬间，秦鑫突然一个侧躲过，右手一抬，“剑”直接架在他的脖上。

“你和太殿下的武功，谁更胜一筹？”顾隽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