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秦鑫说完，对他一个激的笑容，又陡然落寞下去：“麻烦顾兄跟安姑娘说一声，我这阵恐怕不开去见她，请她，兀自珍重。”话毕站了起来，“我有些不胜酒力，顾兄自便，我先回房休息了。”

“哦，我懂了，我还以为爹你这么早就起来，敢情，你昨晚本没回来是不是？”

“就算是又怎样？大家彼此彼此。你放心，你爹我不是厚己薄女之人，在办我的事情之前，我一定会先把你的事情办了的。”

安大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伸手穿过梯戳在她脑门上：“你这一天天的，能不能顾及颜面？天还没亮，就这么迫不及待去找那小了了？”

“我的事情？我的什么事情？”安兮兮突然有不祥的预。

“你倒好，一句兀自珍重就了事了，我怎么跟安兮兮代啊？”顾隽自言自语，提起酒壶一仰而尽，随后离开秦府。

安大富叹了气，他也是有意不说，多年前的前车之鉴让他心有余悸，所以这次，他决定等真的尘埃落定再宣布，免得女儿不同意，还得为此事吵一架。

安大富瞪大睛：“我还不是为了你这兔崽开心，要不然，我能容忍顾家那小接近咱家一步吗？你可知你爹为此有多么忍辱负重……”

安大富皱起眉，觉得这丫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顾隽想安他，抬起手来，又放了下去，沉默了良久，才自责：“我原本以为你知……我不该告诉你的。”

“还嘴？”

安兮兮望了墙，顾隽也没给她留下信号，估计是还没回来？那她晚过去应该也不打吧？便了，跟着安大富去了书房。

安兮兮闭上嘴，又忍不住咕哝了句：“你还不是背着我去找顾隽，还让他看我，你又顾及颜面了吗？”

安兮兮半夜醒来，晃了晃酸楚的胳膊，才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着了，看了天，已经快亮了，也不知顾隽回来没有。她急急忙忙地去西院，刚想爬梯过墙，突然听底下一声咳嗽。

“查账这事什么时候得到爹你去？姚掌柜随便指派个二掌柜就可以办了，你少糊我。”安兮兮毫不留情地揭穿，又恍然大悟，“怪不得爹主动跟我摊牌，原来是到了对人家负责任的时候。”

安大富白了她一：“你知就好。你先别过去，我有事跟你谈一谈。”

，在这一瞬间也只能屈从于内心——他实在不忍心袖手旁观，就当是为了安兮兮，他也不能。

顾隽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他已经走远。

秦鑫闭上，这时候他真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好过知了，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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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亮才好过去啊，天亮不就容易被人发现了吗？”

“什么？爹你要续弦？”刚书房没多久，安兮兮就被得知的消息震惊得双放大，“怎么这么突然？事先也不通知我一下。”

安大富瞬间心虚的表情。

安兮兮哪里不知，急忙从梯后钻来，拉住安大富的手臂：“我知，爹最疼我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去查账误了时辰，所以才……”

爹……

安大富不知何时现的，连脚步声也没有，就这么神鬼没地现在墙边。安兮兮吓得差从梯上下来，急忙下来，往梯后藏了藏：“爹你怎么突然现，吓我一？”

“不，谢谢你告诉我。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还不知该去哪里想办法，也许会像无苍蝇一样，到撞，但现在，我反而清楚自己该怎么了。”

安兮兮急忙：“我不是这个意思啦，爹，我是说，你认识的哪家姑娘，我怎么之前一儿风声也没听说？”

秦鑫愣愣地看着顾隽，停在他手臂上的手无声落。这些罪名，每一条都是重罪，数罪并发，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力挽狂澜。这样的重罪，别说活命了，连全尸都未必能留。 [page]

“我这不就是在通知你吗？再说了，也没有很突然吧？你娘都过世那么多年了，我在男人堆里算是个痴情了。”安大富，“这要是换了别的男人，这会儿怕是孙辈的都来了。”

顾隽了气：“其实我也并不完全清楚，似乎是因为此前国库税银亏空的问题，连带的可能还有结党营私、收受贿赂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