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心意已决，百官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随后，皇帝将韶王和秦相叫到书房商议，李源只能跟其他人一起静静等待。

“我泱泱大礼，岂有不战而降的理？”

“恭送圣上。”

很快，兵尚书便匆匆跑来，手里举着一封信，噗通一声跪在皇帝面前：“圣上，西北八百里加急奏报，琅国敌军来犯。”

李源双手合起，慢慢伏地。

随着兵尚书这一句话，李源双膝一，仿佛看见希望像泡沫在前破灭，再看向皇帝的时候，龙椅上的天已经神剧变。

至于那支签的事，都五年过去了，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决一死战！”

皇帝摆手，打住他的话，李源只能耐心等待，他知，皇帝心里应该已经有了决定。 [page]

话音一落，百官都很清楚，此番定是要战了。那琅国人骁勇善战，凶狠嗜血，十几年前已经大败过礼朝一次，这次若是开战，谁胜谁负当真是不可知。何况，今年年初，天灾频发，国库又了亏空，早已不敷，此时开战，粮草兵甲又该去哪里呢？

没想到这个关，李源却有事相求，怎么能不让他龙颜大悦呢？他只要卖李源一个面，答应他所求，那秦定方的事便算是过去了。

皇帝顿了顿：“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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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着龙椅上的人，半天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还在发抖，只能勉力维持住站姿。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金銮殿内回响，百官个个看似群情激昂，实际上又有几个是真心期盼这场战事呢？

“圣上。”

这一等，便是半个多时辰。

事实的确如此，其实从李源方才门跪下，说有事相求的一瞬间，皇帝心里便已拿了主意，不论其说什么，但凡于社稷无损，他都决定应允。原因无他，御史台早前呈上来的关于秦定方的罪证确凿，他却将秦定方从昭狱里放来，这件事不论如何，他都要给御史台一个代。

“决一死战！”

只是，没想到一向圆，从不错的李源也会有如此不冷静的一天，他说什么也要镇镇他，好让他知晓分寸，往后在御前更加谨言慎行。

随后，便是他为官生涯最为漫长的一场朝会，面对西北军情，百官各执己见，有主战的，也有主和的，最后，皇帝狠狠一拍龙椅扶臂。

“朕知你想救顾永年父，但你未免也把朕想得太无情了。难要朕饶过他们父，就必须使这样的激将法吗？”

皇帝的话还没说完，外的太监突然来禀报，说兵尚书求见，说有急事。

“朕意已决，命韶王领兵十万，征西北，秦相爷为后备，筹措粮草，誓与琅国决一死战。”

皇帝笑了笑：“罢了，你的为人，朕还不清楚吗？既是你所求，朕便……”

待皇帝走后，他才像是行尸走一般地爬起来，慢慢踱启元殿，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恐怕只有秦相罢了。

李源哀莫大于心死，如今，他还能什么呢？

李源内心大喜过望，面上却极力克制，摇否认：“臣不是这个意思。”

“立刻召集六到金銮殿与朕商议。”皇帝，起便要离开，临走时却回看了李源一，那一饱意，所有话尽在不言中。

“今天要是换了另一个人对朕说这番话，只怕此刻已经首异了。”皇帝说，“看在你情急的份上，朕就不跟你计较了。”

李源的目光透过其他朝臣，最终与秦相对上。秦相勾一笑，似乎在说，这一次又是他赢了。

等到秦相爷和韶王再来的时候，两人脸上的神情截然不同。秦相爷满面风，韶王却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