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疲力尽地站起来，正离开，秦定方突然又叫住了他：“臣还有一件事，要对圣上坦白。”

“圣上应该知臣的心愿。”

听到最后这句话，秦定方终于抬起眸，看了面前的人一：“曾经，臣也只想要手刃害死我儿的仇人，臣将所有希望寄托于圣上，而圣上又是怎么对臣的呢？薛一平意图毒害朝廷命官，误杀无辜孩，圣上却要臣装聋作哑，视而不见，臣如何视而不见，那是臣的儿！”

皇帝回看向他。

几天后，置秦定方的圣旨昭告朝堂。李源在皇帝的授命下对百官宣读秦定的罪状，五十二条罪状，每一条都是重罪。

“臣也不希望他再与朝堂有任何关系了。” [page]

“是关于当年华光庙那支下下签的。”

秦定方跪在地上，听见这话仿佛觉得可笑至极，闭上不屑回答。

等到韶王班师回朝，已经是第三年的天了。京郊漫山遍野的小，草长莺飞，回朝的大军到了郊外，韶王却命他们停下。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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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说信任臣，难圣上不记得吗？在我大儿死的第二年，您便下召让小儿秦鑫伴读，名义为伴读，实际却是人质。我们父被迫聚少离多，这难就是圣上的信任吗？”

看到李源呈上来的证据，他才知，原来当年薛将军坠并非意外，而是人为。他的臣们，一个比一个沉得住气，他竟完全被蒙在鼓里。

接着捷报频传，韶王接连收复了几座城池，将琅国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终于，在开战第十四个月，琅国送来降书。

皇帝双手抓住扶臂：“朕这么，也是为了你好，以免你再拿错主意。可惜，你终究还是杀了薛将军。”

随后便是令人煎熬的几个月，韶王到了西北以后，与琅国军队战数次，因为粮草不继吃了几次败仗，只能负隅顽抗。就在弹尽粮绝之时，朝廷的粮草突然运到，将士们士气大振，竟反过来狠狠地挫了琅国锐气。

“让他多活了那么几年，已经是便宜了他。我的哲儿，他才十五岁，冠盖京华，人生还有那样长的路要走，却被薛一平毁了，难不该一命抵一命吗？”

刚宣读完，秦定方便被推门，斩立决。至于秦鑫，则被禁在秦府。皇帝虽答应了饶过秦鑫，但议沸腾，若是此时放了他，对西北大战也不利。

“你了多少错事，朕都可以既往不咎，因为朕知，你也曾经忠心耿耿，是朕先有愧于你，所以只要你痛改前非，朕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可你为什么要一次次让朕失望？朕将粮草之事给你，就是想告诉你，你还是朕信任的臣。你可知，这对朕来说，并不容易，而你呢，你却在两军战的这个关键时刻，狠狠了朕一刀。你就这么恨不得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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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人，朕不会为难他们。何况，此次秦鑫弃暗投明，朕更不会牵连他。只是，朕也不能再留他在太边了。”

“薛一平的事，朕可以原谅你，可你叛国投敌，国法难容。在朕离开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

对朝廷来说，如今最重要的是打赢西北这场战事，其他都可以暂且搁置。为此，太主动请缨督办粮草，又从六中挑选了信得过的人，命他们押送粮草前去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