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甄宓心中五味杂陈。

张绣说的很轻松，同样也示意着这份责任、和张绣的执念，他必须将大汉打造成此等国情。

后者格局，已经不是他们能比拟的了。

“抱歉，是家多嘴了，还望丞相勿怪。”甄宓连忙福礼致歉。

甚至说，已经颠覆了她的认知。

甄宓眸一颤，神情怔住，她看向张绣，只觉他形都无形了几分，变得更加伟岸。

足足愣了三息，她方才喃喃说着刚才张绣说的话，虽然短短数十字，可每一个字都抨击她的内心。

“诸如袁绍、曹、乃至刘备、刘璋等辈，皆为一己私利，与丞相本不能相提并论。”

“国先富民，民则富商，商可富国，国则兵锋正盛？”甄宓心中喃说了几句，她总觉张绣和她接的人都不一样。

在她认知里，国岂会富民，民又岂能富商？更别说商去富国了，这些简直是荒谬，可是这些话从张绣中说，她莫名有信服。

说完，见张绣自顾走着，她也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妥，她和张绣只是第一次见面，虽然相谈甚，可并不能谈这般隐晦之事。

“吾生平唯有一愿：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凡汉兵方至，毋敢动，动，灭国矣。” [page]

甄宓静静看着，仔细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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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甄宓舒了气，轻笑：“张丞相，不瞒你说，再来之前，我只以为你十恶不赦。”

“吾愿为此志，殚竭力，总有一天，要让世人知晓，吾大汉军威不可，吾大汉民不可欺。”

“呵呵，无需如此。志向嘛，吾自然也有，不过并非一统天下。”张绣讪讪轻笑说着。

关键，这些话从张绣中说，让甄宓莫名的信服。她看向张绣的神已经变了，变得有些崇拜，迷离。

“可是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相比丞相而言，他有更多的影响力，甚至说，若是袁绍与丞相兵争，他的势力很有可能会影响到荆州。”

张绣不以为然答。

甄宓再度开，同样带着好奇：“张丞相，我看城内百姓其乐，少有难民，而且多数衣着光鲜，此等纵使大汉盛世也没能到达，你又是怎么到的？”

甄宓一脸的疑惑说着。

甄宓略微震惊，因为看张绣表情，他好像丝毫不惧袁绍。真的不惧么？袁绍可是天下诸侯心中的一把刀啊。

张绣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整个人瞬间变得庄严，肃然。

“国先富民，民则富商，商可富国，国则兵锋正盛，从而驱逐胡虏，守卫家国。如此，百姓自然安居乐业，国家自然昌盛。”

“当然，这个过程很复杂，可能需要五年，十年，不过你只需知，吾张绣治下，不会让百姓苦难便可。”

看向张绣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欣赏。

天下诸侯无不想着如何占据土地，增实力，可他们志向和张绣一比，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你是说，袁绍他们，选择世家而非百姓迟早会被淹没是么？”甄宓闪着眸，看着张绣好奇。

并排走在石上，又是良久。

甄宓思忖不解其意，接着眸左右看了，见无他人，不由凝重：“敢问丞相，你此生志向是何？一统天下么？”

大汉又何曾能到张绣说的呢？

“袁绍，好谋而无断，厉而胆薄，忠不分，良莠不知，如此岂可为主？又焉能胜我？”张绣睥睨天下般。

“这倒不会，不过相比荆州的风平浪静，甚至说是一帆风顺而言，袁绍他们治下只会有大风大浪。”

甚至，一代才女蔡昭姬都被掳走。

因为张绣的理念和她相同，她见识过战，见识过百姓离失所，她同样想让百姓安定下来，可她甄家只能绵薄之力。

甄宓一番话说完，眸看着张绣，这男人上还真是魅力无限。

“可城的所见所闻，加上刚才的谈话，小女认为，普天之下，你方才是天下真正的英雄，为国为民的英雄。”

虽然这些话好似现过，可从来未能实现过，尤其近些年，乌桓、匈、乃至鲜卑，屡屡侵犯汉土，掳掠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