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有些愕然：“刺九？”

“去哪？”

“谁说有利无害了？……有害，不过利更多倒是真的，所以我并不打算拦着。”

豫让摊了摊手：“他早就死了，被陈梁杀掉的，怕他走漏消息。”

“我去刺杀赵无恤，此事对你有利无害，你应该答应的。”豫让又说。

“多谢了。”

车驾很快到了城外，不过并未城，而是转向了河边。

当然，后来这话被曲解了不少，人家没那么极端，说这话的背景是因为国仇。若是家恨，报五世就够了。

能让智朗一直记恨这么久，也可知那次刺杀对他有多少心理影了，真的离死亡一步之遥。除了智瑶，再没有别人让他记恨这么久了。

这却是智朗有意为之了。对豫让这样的人来说，再多的守卫也不如他心中那些条条框框来的有效。

豫让有些无奈，“你如此作为，难师承是来自公羊一脉吗？”

“为什么？你应该知，智瑶后来对你并不信任，不值得。”

智朗早已在桥边等候，浑裹得严严实实，正手持钓竿站在桥边。旁边只有骝跟几个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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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让又往前走了几步，却被骝拦下了。

豫让下了车，踩着没到肚的积雪，到了跟前。

豫让缓缓吐了气，说：“我需要一些钱财，兵刃，弓弩，还有一匹瘦。”

“当初刺杀我的那人。”

“他叫刺九？”

“用什么？”

“随后送你。不过，不能白让你拿走，得来换。”

“对。你找他什么？”

“当真？”

“就站那聊吧！别怪我不知礼节，这事怪你，谁让你们当初刺杀我来着。”

“还记得这吗？”

“你是个君，不过，有时候真的很讨厌！”智朗叹了气，慨。

听到这，智朗突然停顿了片刻，接着把鱼钩扯来，换了鱼饵继续甩到还未封冻的河面。

“对。……我只找赵无恤报仇。”

豫让枯瘦的脸上多了些笑意，摆手：“不用试探我了。我不会去找他们的，智瑶对我有恩，不是他的儿。而且，智瑶对我的恩情，如今只够我帮他报仇而已。”

豫让苦笑着摇，“没毒。其实本来想放毒的，不过后来我想到，若我亲自下手，你的下恐难再安抚，也就改了。”

“天气这么冷，知就说，不要扯别的了。”智朗有些不悦的。

不久，他们停下了，地方却是渡河的那座小桥边。

车驾并没有士兵跟随，这一路只有御者跟他二人而已。

“自然是找来，死。我当初让人找了他很久，一直没有绪。本想问你的，可你那时一直不说话，也就罢了。”

豫让也不多说，果然站那不动了。

“他对我有知遇之恩，很重，我还亏欠一些，索一块报了吧。”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跟智朗换的。

智朗扭脸撇了他一，把手中钓竿换了一只手。“当初你在这跟我别，还端着酒……我想问一句，酒里有毒吗？” [page]

智朗：“这是好事。……你要的东西都列来吧，我让骝去置办。”

“赵无恤如今是秦君座上宾，你刺杀他，可能会死的。既然要报恩，智瑶的女还在，你为何不去找他们？”智朗看着他，缓缓说。

“我想离开。”豫让说。

“替智瑶？”

智朗轻哼一声，这才继续扭脸看向面。

“你以为我会为此事撒谎？”

“一个人的下落。”

“谁？”豫让有些奇怪的。

“报仇。”

公羊学派是儒家的一支，创始人公羊曾言：九世尤可以复仇乎？虽百世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