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郑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连连：“上大夫尽可直言，我无不答应！”

以书在这年代的稀缺程度，结果可想而知了。

“你就是罕朔？”智朗一边下棋，也不抬的说。

听到汇报，智朗随意招招手，示意让人过来。

不怪他怯懦，他实在是受够了。如今有机会改善状态，他本只想尽快好，让智朗兑现承诺而已。而且都这样了，他真的能有选择的权力吗？

“上大夫所言正是！”

说罢，他就抬手落了一。

对面的郑丑抬看向罕朔，抬手就大声指责：“罕达才是臣贼。只你罕氏的邑就几乎占去了郑国半数！罕达在我面前更是跋扈。连我从伯，先国君也是为其所害。

还有你，在我面前未曾行礼，连问候都未有一句，可还记得这是郑国吗？这不是你罕氏。你今日如此故作豪言，在我面前虚情假意，难还想获得一个忠孝的名气吗？”

“所为何事？”

过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终于有人汇报，那罕朔来了。

抗议的内容嘛，却是智朗这些日让人到散布的那些纸上的内容，其中内容着重指责了罕氏。

占据了城池后，郑丑的家人被隔离到了室一角，中侍女内侍也都在那边。智朗倒是没有为难她们，只是跟郑丑一样限制了活动区域而已。

接着，一个青年人大步走了过来。这人材大，容貌也称得上昳丽，衣着却很朴素，到了殿中，就对着智朗怒目而视。

智朗笑着，就把要说的大概讲了一遍。

本来这也是小事，把散布的纸收缴了就是，可损就损在，智朗还让人在背面用雕版印刷了大篇的《尚书》《易》《礼》这样的经典。

等郑丑说完了，只顾在那平复心情，罕朔这才拱手说：“国君的话，我自然不敢说个不字。只是，敢问国君一句，各地贴的那些毁我罕氏名声的内容，是你所书，还是这智朗假借你的名义？”

“正是。”罕朔昂首答。

罕朔显然也没料到郑丑会应了下来，张言，却不知说什么好了。

智朗突然笑了一声，瞥了他一，说：“什么质？你父亲不是质，是臣贼。我是应国君邀请，来匡扶正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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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面无表情的智朗，他只得着鼻答：“是我所书！”

他这一说起来，果真是满脸愤怒，让智朗也分不清是演戏还是真情了。

而被这一顿说，罕达即使心中恼怒，也只得着听着。尊卑在那摆着呢，还真不好回怼什么。

他今日来，原本没想着能遇到国君，也没想着真能把罕达换回去，他其实是来抗议的。

“来替我父作为质！你若觉得我一人不够，我家中还有几个兄弟，可一并前来。”

此刻，智朗跟郑丑正相对而坐，旁边站着几个甲士，两人却在对弈。

“贴的……”郑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前些日智朗带来的那些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