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的对岸呢？”

“不知。”魏斯皱了皱眉，他以为智朗在戏他。

“海还有对岸？”

传讯兵取旗帜，朝远哨探挥舞起来。

就在这时，前方视野之外突然燃起了一阵烟。

魏斯却坐直了些，昂首：“很多人未曾亲历这些，又怎知我们这些人所想呢！发起战争，我们所图只是城池人。哪里有那么多义，终究不过利字而已。依我看，今后弱者必然消亡，唯有……”

之后，任凭智朗如何说，魏斯再不多言，宛如在背演讲稿一般。智朗觉得无趣，也就不再多说了。

很快，远哨探也同样挥舞旗帜回复。

“总要有个尽的，海的尽是什么？”智朗笑。

说着，他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脸微变，又低朝智朗拱手：“还请执政勿怪，我一时有些忘乎所以，妄言了。”

“问一下前方，那烟雾怎么回事？”智朗朝一旁的传讯兵喊。

这次魏驹的态度倒认真起来，想了片刻，说：“依我看，还是人太多了。我祖父的后人就有数十个，可很多人本拿不到多少封邑，几代之后就会变成庶民。当初灭中行氏跟范氏，魏氏就有很多人鼓动。魏氏如此，其他各国想来也一样。”

一直往东走，知是哪吗？”

智朗立刻读懂了内容。前方发现了敌军游骑，人数在五十人以上，智军在附近的哨探正在集结围剿，而那烟雾正是那些敌军游骑燃的。

“宋国！过了宋国就是越国。”魏斯答。

智朗摇了摇，却不作答，目光带着些考校之意：“我且问你，近些年各国为何征战不休？”

“这我就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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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得认真，自以为说的还算不错，可一旁的智朗却只打量着他，看的他浑不自在。

近些年战争频发，有不少人试图找原因，这正是其中比较行的一说辞。

“也是陆地！远达万里。”

魏斯越听越迷糊，只得拱手说：“不知，执政此言何意？”

“海的尽也是陆地，就连海上也有无数大岛。你可知往西一直走是什么？”

“再向东？是海吧？”

“执政？”魏斯只得提醒。

“加快速度！过去瞧瞧。”智朗朝后下挥了挥手，就率先驱赶了过去。

“执政说的是！”魏斯此刻心如麻，只知连声应是了。

“再向东呢？” [page]

“无妨，无妨！”智朗摆了摆手，笑：“我们看法一致。只是，各国数百年前本属一族，有时觉得可惜罢了。我想起了文王，当时他分封诸侯到各地，华夏一族驱逐夷狄戎蛮，才有了这千里沃野。外面的世界更加广阔，若有机会，协力往外走岂不更好？”

智朗摇了摇，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天势弱，义崩坏之类的呢！”

又往前走了一阵，他们很快过了京地，这里离新郑城只有百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