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看清楚炮弹的落，他又懵了。

这可如何是好？

这战术虽然有废炮弹，但总比用人命去填要。

朱圾就不一样了，他可是穿越而来，他相当清楚，当火炮威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城墙等于就是摆设了，所以，后世建城的时候本就没人会去建城墙，因为建城墙本就没用啊，在重型火炮面前，城墙就跟纸糊的一般，一炮就轰穿了。

这次，女墙上溅起的碎块更多了！

他还从来没听说过有人用火炮直接轰城墙的，就算是女墙也没人尝试用炮弹砸过，这疯王也太疯狂了吧！

不过，重型加农炮一般都是千斤以上的大家伙，搬运起来极度不便，所以，在欧陆还不是很行，在大明，更是没现过这专门用来轰城墙的重型加农炮，张献忠没听说过用火炮直接轰城墙实属正常。

“轰轰轰”，又是一炮击，仿佛印证了他的想法。

这个时候，张献忠终于看来不对劲了，他虽然看不到女墙正面被砸成了什么模样，被砸得四纷飞的碎块他还是能看到的，这疯王，不会是想把女墙给砸塌吧？

再说了，生铁实心弹和穿甲弹并不是轰去就没了，一仗打完之后，这些东西还是可以回收的。

如果像武昌城这般，守城兵力比他攻城兵力还要多，那说不得就只能围住一顿狂轰了。

这样算下来，炮弹的造价就低多了，一颗生铁实心弹也就一百文加上加工费，一颗穿甲弹也就一两银加上加工费，材料费用降低了十倍都不止。

其实，这一时期，欧陆早已现轰城墙专用的重型加农炮了，那家伙，一炮下去，城墙的墙上都能砸个大窟窿来，就算是再厚的城墙也禁不住重型加农炮的轰击。

这些炮弹虽然已经砸变形了，不能继续使用了，但是，只要回炉重新加工一下，还是一样的用。

张献忠着实没想到，疯王的目标竟然是女墙，当第一火炮轰鸣声响起来的时候，他还在笑呢。

这些炮弹怎么回事，竟然没几颗砸到城墙上方的，几乎所有炮弹都被女墙给挡住了。

所以，他一都不心疼，什么生铁实心弹，什么穿甲弹，使劲轰就完事了，反正也不了几个钱！

这个时候的火炮威力的确没后世那么，一炮轰穿城墙那本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火炮数量达到一定的程度，逮住城墙上最为薄弱的女墙不断轰击，轰塌女墙还是没有问题的。

墙上的守军，到时候，没了女墙的保护，城墙上还能站人吗？ [page]

这个战术，在别人里或许相当的疯狂，但在朱圾里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他选择在武昌城尝试一番。

没听说过啊！

而且，这些回收的银还是给手下将士的福利，一都不会浪费。

“轰轰轰”，没过多久，又是一阵火炮轰鸣声响起，这次是真没一枚炮弹落城墙上了，所有炮弹都砸在了女墙上。

张献忠直接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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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王手里的火炮准这么差吗？

他已经定下了标准，以后打扫战场，凡是捡回一颗生铁实心弹，赏一百文，凡是捡回一颗穿甲弹，赏一两银。

以后，如果是防守力量比较薄弱的城池，那自然是不用想，直接轰塌城门冲去，又或者直接用火力压制，冲上城墙便成。

这个问题，不用想都知，不盔甲还是盾牌，在炮弹面前，那都是个，爆裂弹不行，那就用生铁实心弹或者穿甲弹呗，盔甲和盾牌还能比城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