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国主已然使用过它，且安然无恙，自然有资格它的主人。”

“是。”大史不以为然的微微颔首。

“而真龙血剑好像真得吞噬了试剑隶的灵魂，变得更加……嗯，我能觉到剑里有东西在活动，它变得更加活跃了。”

“……”聂伤听傻了，喃喃自语：“真、真龙！？”

“试剑的隶立刻就是死了，为什么我能撑很长时间？”聂伤又问。

“嘶！好的剑！”

“不是说此剑专克吗？有神农血脉，应该受害更重

噬魂之剑的动人心魄，他不由惊叹一声。

大史见他如此无知，不禁摇：“真龙，乃是龙脉源，真正的神龙。”

“应该是国主内神农血脉的缘故。”

大史抚须笑：“我们大概清了一些此剑的秘密。”

“不过一人试过之后，半天之内，细刺就不会再现。”

聂伤想不明白真龙到底什么什么样的一生，指着剑柄上的带角蛇问：“这就是真龙？”

大史笑：“只要不用力把握剑柄，噬魂之力就不会被激发。请国主相信我。”

“真龙血剑？这是何意？”聂伤疑惑。

“远古时，世间有真龙，真龙之能堪比神灵，甚至胜过大多数神灵。因真龙不是凡间之，它们留在凡间的后代便会一代代退化，蛟，螭，虺，虬，龙蟒等，皆是龙脉。”

他伸手要摸剑，到了半途又停了下来，说：“此剑不是凡人铸就的，乃是神兵，我一个凡人，没有资格摸它。”

最后摸到了剑的四个字，聂伤问：“此乃何字？”

见没有异样，他心中一松，大胆的抚摸剑。

大史瞅了瞅，不敢确定的说：“此和世间留下的真龙画像不太一样，更像是蛟龙。唉，后人们没见过真龙，说不定此才是真龙，图画上的反而不是。”

国主是隶，同情隶他能理解，但并不认为自己的法有错。

既然搞不清楚，聂伤也不再纠结此事，又问：“为什么剑柄不能摸？”

不释手的打量了好久，才扭问：“大史，你们研究此剑的噬魂之力到底是什么了吗？”

大史：“真龙早就在世间消失了，最近一次关于真龙的传说，还是在黄帝之时，据说黄帝在众人瞩目下，乘龙升天了。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真龙现过。”

大史看着剑，解说：“它不是一把凶剑、邪剑，也不是不可碰的。”

“哦？”聂伤忙放下剑，好了听他讲述。

聂伤疑：“真的可以摸它吗？”

那天聂伤把噬魂之剑带回了祭所，和巫祝们谈好合作后，不敢再碰此剑。便把它暂时给祭所保，并要求祭所研究剑上的噬魂之力。

他同情了一下那几个被当试验品的隶，但并无内疚，告诫大史：“隶也是劳力，不要轻易浪费。”

“而当今之世，就连蛟螭之属也少见了，龙脉估计要在世间绝迹了。”

大史指着剑柄上的小孔说：“人手一碰，便有细刺从此孔内钻，此刺应该就是真龙血。它会急速，使人血沸腾，最终燥而死。”

“我们用好几个隶了实验，每个隶抓住剑柄后，双手就被住，整个人迅速变成通红，十余息之间，人便紫胀死去，死状极为骇人。想来是被真龙血，凡躯无法承受神力而死！”

“而此剑名为‘真龙血剑’，我们猜测，其内应该有真龙之血！而嫫母中所谓噬魂之力，应该就是真龙血的神力！”

大史神情严肃起来，一字字：“真，龙，血，剑！”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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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剑面上划过，手腻冰凉，还能清晰的觉到鱼鳞纹和凹痕的凹凸不平。指肚横刮剑刃，就像摸着刺骨的冰茬一般。

“难有某奇异生在剑柄里？”聂伤心有怀疑。

聂伤伸两个指，轻轻的碰了下剑，觉到了金属的凉意，并没有那天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