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这些时日的确会很累，不过国主代的都是新方法和新奇事，我等都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新想法变成现实。虽然累，但都劲很足。”

聂伤笑：“甚好。你还有什么需要吗？人力、力都足够吧？”

：“百工有数十国民，近百个隶，库中资除了木炭都很充足，人力力都不缺。只是……”

他看了聂伤，说：“只是一些技艺熟练的国民希望能得到封地和官职，还有一些老隶也希望自己和家人能脱离隶份，成为国民。这些人的要求得不到满足，事很是敷衍，平时倒还能应付，就怕这几日事务繁重，他们会偷懒坏了国主的大事。”

“那就满足他们！”

聂伤一拍矮几：“有功之人，有才之人，不论贵族，平民还是隶，都可以封赏，籍。”

为难：“只是……此事不太好办。”

聂伤疑：“有何难办？”

看了看边的百工，缓缓：“匠人包括平民和隶，百工乃是辖匠人的小官，每个百工都着几甚至十几匠人平民和隶。”

“百工之职还是世代相传的，也就是说，这些匠人都是百工的家族财产，不论平民和隶，世代都不能离开百工的辖。”

“唉！”叹了气，摇：“不论分封还是拨籍，都会损害百工们的家族利益，而匠人们的要求其实也是为了脱离百工的掌控。所以说，此事很难办。”

“确实难办！”

聂伤这才了解到百工制度的黑暗面，“还以为百工只是技术人员和理者，谁想他们一个个都是小隶主！原以为匠人们是我工作的，原来是为百工工作的！”

“这制度一定要改变！别的隶倒也罢了，匠人们一定要从百工手中解放来！”

“不过此事非常，不能之过急，至少在陶烧来之前，不能动百工的利益。否则他们一罢工，我的技术改革就彻底歇菜了。”

他着眉心思考了片刻，对工宰：“重重赏赐匠人，激励他们努力劳作，分封籍之事，待我考虑考虑再说。”

“是。”工宰不再多话。

商议好了几项事务，聂伤又和百工一起，坐上车急急城，往东山的炭场驰去。

炭场建在一座矮山脚下，车了树林，工宰指着周围的树木说：“烧制木炭需要木为料，这样烧制来炭质刚耐燃，方是好木炭。此林地多栎树，可以就近伐木烧炭。”

很快到了大片被砍伐来的空地上，前方烟雾缭绕，现了两个坟包似的炭窑，还有六七个糊成黑人一样的隶在坟包间劳作。

一行人从车上下来，领着聂伤边往炭窑前走，一个年轻百工忙迎上来相见。

：“掌炭一家男人都死了，烧炭的隶没人，我暂时命人代这里。”

聂伤直接问那年轻人：“你们会烧白炭吗？”

二人皆摇，聂伤不再多言，走到坟包前一看，一间平房大小，气腾腾的四冒烟。

他围着转了好几圈，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结果越看越心凉，额上渐渐渗了汗，也不知是张的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