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立刻就想明白了。

这个时代的人见识有局限，他们只看到百工制度的好，看不到它的弊端，不想改变百工掌控匠人的现状。

所以国主们才不愿意放封地权给百工，百工已经有了匠人和工坊，再有封地权的话，岂不实力狂涨？

但对聂伤来说，封地权给百工无关要。百工若放弃手中匠人，只有封地的话，和普通封臣又有什么区别？完全不存在势力膨胀的问题。

但是，百工真的愿意放弃封匠人权，用来换取封地权吗？

看到聂伤犹豫，那左百买忙问：“国主可是担心百工不愿意换吗？”

“是。”聂伤坦言：“若他们不愿意，我的决定必会让百工离心。”

“国主多虑了。因为百工……嗯……这……”

左百买说着说着，忽然为难起来，聂伤看他好像有难言之事，：“你尽说，不必忌讳什么。”

左百买神情变换了几次，一咬牙：“百工虽然有封匠人之权，但其实匠人的所属权是国主的，百工只是理匠人而已。国主所命，百工必须带领匠人完成，并无自主之权。而封地权，却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百工知匠人和工坊对国主的重要，不敢奢望完整的封匠人权。而各家的土地，则是辛苦经营了好多代的成果，谁也不舍得放弃。百工们已经望封地权而穿了！”

“若是能得到封地权，各家便都有了基。以封匠人权来换封地权，百工们不但会同意，还会激国主。”

他看着聂伤，神张的问：“不过此举乃当世之先，不知国主敢不敢为？”

聂伤笑了笑，没有回答，对他说：“你的建议很重要，我会认真考虑的。请先回吧。”

左百买一愕，神惊疑不定。他见聂伤拿起笔在竹简上书写了起来，不再理会自己，只好告退，忐忑不安的走了。

聂伤抬起来，脸上带着冷笑：“你是代表百工们来和我谈条件的吧？价一定很吧？哼，不晾你们几次，你们肯定要狠狠宰我几刀。呵呵，我们就比比耐心，看谁先松。”

“伤，该吃饭了。”

正想着，听到后有人轻轻呼唤。

聂伤转一看，女秧带着一个女从侧门走了来。女秧手上的木盘里放着一壶酒和一只犀角杯，女则端着一小罐粟米饭，和荤素两样菜。

“刚才也没觉察到，现在一见到你，我突然觉得腹中饥饿难耐。”聂伤摸着肚笑。

女秧失笑：“见到我腹中饥饿？你想吃了我不成？语无次！”

聂伤上下打量着她，咽着：“正有此想法。”

女秧脸一沉，把木盘往他面前的矮几上重重一放，斥：“言行猥琐，非国主所为！”

“好无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