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大张着嘴，瞅瞅聂伤，又瞅瞅女秧，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这事。

见二人神不善，他总算醒悟过来，吭哧好半天，才艰难的叫：“女秧，九……九十九！”

“哗！”

学生们轻叹一声，不过也没到太意外。

女秧天天吃国主的小灶，加之人又聪明，除了大史外，她平常的学习成绩就拉开别的学生一大截，考九十九在预料之中。

倒是大史，平时一副学神模样，谁也学不过他，没想到一到考试时就掉链。枉他还是祭所知识最渊博的大史呢，心理素质怎么这么差？

听到周围之人嘲的窃窃私语，大史哭无泪，羞愤的奋笔疾书，用神文把今天的受记录了下来：夏虫，不可语冰也！

就在他刚写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等等，还有我呢！”

大史听到这声音，如雷贯耳，一下惊了个趔趄，笔都掉落地上了。

慌忙看去，就见一个他永远也不想见到的可怕影现在了秧堂门——正是那痋者！

聂伤和学堂所有人也吃了一惊，都停下手中动作，一起注目于穿着怪异草衣的痋者。

在座之人都已经知了痋者的恐怖，每个人都张不已，警惕的盯着门。没人声，也没人敢动，偌大的学堂里，静的像时间停止了一样。

“等等，兀那断发小，你也看看我的考卷。”

那痋者没有作恶，而是带起一腥风，嗖地穿过人群，来到聂伤边。用沾满泥土的黑手把一卷竹简放到聂伤面前的矮几上，声音刺耳的尖叫：“小，你看我能得多少分？”

堂内所有人都被痋者的行为惊呆了，聂伤也不例外，听到痋者说话才反应过来，在近前仔细打量此人。

只见他上裹着的草衣非常像后世的野外伪装服，好像也是用网底，上面缀满了绿、黄相间的短草。穿着这趴在草丛里，很难被人发觉。

和伪装服不同的是，痋者草衣上的草是活着的，还不只有一，而是像正常草地一样生长着好几野草。

其中还缀着一些鲜，可以看到瓢虫在草叶上爬，甚至还有几只蜂和蝴蝶围着他飞，怎么也不肯远离！

与造型别致的草衣相比，痋者本就显得平常多了。就是一个字，脏！比贱还脏十倍！

脸上污垢能当盔甲了，发和着泥土成了青苔和野草的沃土壤，连脸上的污垢都长了不少青苔。

反正看不清楚长相，只能看是一张国字脸，也看不年纪，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个年岁不小的老。

唯一奇特的是他的睛，竟然也是草绿的！不是西方人的那正常的碧，而是也像有草长到睛里面一样，有一丝絮。

“这货是养虫的还是养草的，怎么全都长满了草？”

聂伤被他的模样惊到了，一时看呆了。

不是害怕，就是吃惊于这人脸上都草了，那污垢到底有都厚？

“喂，臭小，老夫让你看我的考卷，不是让你看我！”

痋者见他直愣愣的看着，有些怒了，大喝一声，惊的上蜂蝶飞。

“额……”

聂伤迟疑着，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这个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