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他猛然察觉自己失态了，呼了一，又变回傲然之态，冷着脸说：“猪妖死了！聂侯，你不断追问我，是何用心？”

“呵呵，小孩，真是不牢靠！”

聂伤审视着这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不再他的闲事，和蔼的笑：“飞白就在犬舍里，杨神使何时想看，我随时带你去。不过嘛……”

说着扭看向鸹神藏的大壳，问：“我刚从鸹这里听到，杨神使好像昨天就来了，并没有去找我，而是暗中潜了我国。”

他回盯着杨戬的睛，笑不笑：“呵呵，杨神使，你这是何意啊？”

杨戬嘴角一挑，说：“聂侯莫要多疑，我本来是想直接来见你的。”

“只是到达斗耆国之后，忽然发现这里有好几大气息，有妖有痋还有神。我吃了一惊，怀疑斗耆国被某个神灵控了，便不敢公然现，想在暗中探查清楚以后，再来见你。”

“哈哈哈哈。”

他大笑一声，拱手：“没想到这些妖神，都在聂侯的掌控之中。哈哈，聂侯之能，杨戬佩服！”

聂伤表情放缓了一些，摆手：“我可没本事掌控他们，他们这些大存在，都是为了学习神文才汇到我国的。”

杨戬中金光闪了一下，笑：“神文之事，我亦颇有兴趣。等回报过师尊之后，若有机会，我也想来一观神农神文。聂侯可愿意教我？”

“神文谁都可以学。杨神使愿来，伤烈迎。”

聂伤又看向大壳，问杨戬：“鸹说杨神使要打杀她，杨神使此来，难真要杀她？”

杨戬瞅着壳，皱眉：“此妖嘴太臭，言语十分龌龊，竟然说我对女妖怪……”

“呼！”

他吐一气，愤愤：“我也知此妖乃是毒是非的孤妇鸟。本不想理她，实在被她激的难以忍受，便想给她一个教训。不过有聂侯说情，我便饶她一次，只要此妖当面向我歉就行。”

“呵呵，臭嘴老婆娘，你惹到不能惹的人了。”

聂伤心中好笑，对壳叫：“喂，鸹，听到了吗。”

壳里没有声息，只看到黑气在剧烈涌动。

好半天才听鸹神叫：“哇，歉就歉吧，谁让我打不过他呢。”

“唉，想我孤妇鸹活了几百年，竟然向一个十几岁的人类小歉。哇，命运对我太不公了！”

杨戬听的又要发怒，聂伤忙喝：“鸹，不要废话，快歉吧。”

“好好好。”

鸹神沮丧的叫：“哇，兀那杨戬，我不该那样说你，我向你歉。哇哇，如何？”

“哼！”

杨戬哼了一声，转朝外走。

聂伤对鸹神笑：“这下你安心了吧。别再想着跑了，我这里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

鸹神声音苍老的叹息：“哇，蜃龙血是我唯一的成神之机，可惜，唉！”

“哇，我年纪太老了，就算伤势完全恢复，也活不了多久了。哇哇，我心累了，不想再跑了，不跑了。哇，既然你愿意让我待在你的领地，我就在斗耆国走向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