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多少，我全要了。”

“你……”

膏鱼国主脸都紫了，拳握的咯吱响，都快炸开了，就是不敢当面发怒。

“聂侯，上要到冬天了，鱼是我国之民过冬储备，你全讨了去，我们吃什么？”

他竭力下愤怒，好声哀求。

聂伤笑：“大河就在那里，你们随时都可以捕鱼嘛，冬天难不能捕鱼？”

膏鱼国主知他故意找事，也不解释，红着着气说：“聂侯，我善待与你，你为何如此刁难我？”

聂伤把剑放到案上，剑尖正对着他，淡然笑：“膏鱼何此言？我可是在帮你。况且微国也投效了世受，你们作为微国属国，一鱼也不愿付，若是让世受对微国心生不满，微国人可不会饶过你们。”

“呵呵，要不这样。我也不拿你们的过冬了，你们也不用参战，为世受稍微力总可以吧？”

膏鱼国主面沉：“怎么力？”

聂伤站了起来，凛然说：“我需要船只。你们派一百条船和青壮船夫，随军听令。放心，我会让船只打斗耆国旗号，绝不你们的份。”

……

膏鱼国的船队很快汇聚过来，聂伤没有立刻开，在膏鱼国又驻了一日，同时命人急往野泽招本国军过来增援。

第三日早上，一支百余人的斗耆国兵骑乘车，连夜赶到。

聂伤将这些军士派到各条船上，掌控了膏鱼国船队，然后便将辎重装船，全军沿着大河轻装疾，只用两日便到了顾国。

一支两三百人的顾国军队在边境迎接，领队的是几个贵族。

聂伤看到这群人扮相，心中涌起了奇怪的情。

和商人断发结辫，裹短袍的装束不同，顾国人留发束发，着长袍，衣服样式和纹与商人截然不同。他们看起来更像华夏之人的一贯形象。

聂伤不由得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模样：山妞一般的齐耳短发，是卷筒状的发髻，耳边和脑后垂着的一圈小辫。上穿着饕餮纹饰的黑边黄衣和红底黑裳，上是致的麻布裹，翘尖的船鞋，满满的异域风情。

而旁边的普通商人士卒，直接就是八两金一样的短发，钻麻袋般的短衣和裹，只在腰间扎一草绳，十分。

“原来夏周才是一脉相承，商反而是异类。”

聂伤心有所悟，对顾国的印象一下变好了许多。

斗耆军将士的官却与他相反，都对顾国人的古怪装束嗤之以鼻，视之为半开化的野蛮人。

在商人观念中，割发结辫是文明平，讲究卫生的表现。野蛮人就算想学他们断发，也没有足够的锋利刀可用。所以商人对自己的形象很是骄傲。

聂伤虽然看顾国人的样更顺，但也认为商人的发型、服饰更适合生活和劳作。

长发太不好打理了，特别在生活平低下的古代，简直不要太麻烦，短衣裹更是比长袍便利的多。

他比较了两装束风格的优劣，最后决定还是沿用商人的好，虽然有些猥琐可笑，但却非常实用。

“前方是聂侯当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