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改为一九分吧！”

李斯是言又止，摇叹息。商君讲究驭民五术，百姓越愚钝就越好控制。卓草启发民智，反倒是不利于统治。当然，这事儿也得分两面来看，为秦国提供官吏人才也是真的。

“既然如此，不若签个契卷？吾每月都会批你些红薯酒和黄酒，你直接把钱给我，然后由你自己去咸卖。价钱多少，我不会去过问，挣多挣少都是你的本事。”

“当然，每月几百坛还是绰绰有余的。”

卓草理所当然的，而后恻恻的环视了圈，“若是吾被抓了，诸位可都是从犯，到时候都得割鼻！”

这年买卖也不容易，总不能让人一油都捞不到。从泾到咸也不近，路上兴许还会有些损失。若要再遭到匪打劫，兴许连命都得代咯。

秦始皇在旁轻轻咳嗽。

“如此甚好！卓君有此想法，某佩服！”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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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吾现在日也不好过。这两次多亏李公，所以府上还算能周转。现在吾有幸得到酿酒资格，这分成可得改改咧，要不然我这学堂怎么办？李公呐，数十位稚生就看你的咧！”

“什么？”

“便是以红薯为粮酿的草酒？”

“卓君有这么多酒？”

“咳咳咳！”

“呵呵……”

扶苏起作揖，肃然起敬。本来他真有些瞧不上卓草，可听他这么大方顿时心生敬畏。不卓草份如何，有这么心意在便很难的。这要传去，他可真的是名咧。

无缘由的。

他若不答应，今后也不必再合作。别忘了，卓草现在已官至乡啬夫，更有大夫爵位傍。李鼠不过区区贾人，哪里能得罪他？若非看他自李氏，有左丞相这位靠山，卓草早踹他去咧。

李斯只得无奈，“一九分便一九分，只是卓君这酒可不能再大批卖给别人。否则的话，我这买卖也不用再了。”

卓草话锋一转，看向李斯。

“对啊，我又没吃我只是酿酒而已。”

“我说你真够有想法的。”

“你是想垄断咸的买卖？”

况且还有很重要，卓草已得酿酒资格，还是皇帝亲批的。他再也不必像先前那样藏着掖着的，自己酿酒售也没任何问题。卓草各明示暗示，也是令李斯没别的路可走。

“真是狗啊！”

“对！”

李斯差没吐血，好小可真是够黑的。

蒙毅老脸一黑，他这就上了贼船了？！

扶苏望着卓草，诧异：“卓君可知右丞相已下令，凡红薯者，一律判以劓刑贬为城旦舂。”

这些事其实卓草能自己来，赚的也更多。只是他现在忙得很，无暇顾及这些。给傻老爹去倒也行，可卓草实在是担心他能全送人咯。碰到些游侠便如遇知己，各赠金赠衣，若是如此他能怎么办？

李斯现在是看明白了，卓草提及稚生开销，无非便是要说自己不容易。再通过这方式德绑架他，着他答应改分成。若换寻常商贾，此刻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传去后，还能在咸立足吗？

李斯捋着山羊胡，微笑。

“卓君想如何？”

“一九分？！”

这小兜兜转转大半天，就为了改分成？！

李斯端起酒杯，不动声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