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挥手，淡淡：“额那老友都说咧，只要别闹人命来，你想怎么就怎么。他要是不听话，你他就成！”

“可以！”

……

扶苏站在窗，受着呼啸的冷风来。

这和煦的风，竟比冬日的寒风还要冷！

望着相谈甚的两人，扶苏眶都有些泛红。回望了几乎堆积如山的文书，他知他今天是甭想睡好了。

至于胡亥？

只能说自求多福吧！

落卓草手里，不扒层是不可能的。

……

次日清晨，秦始皇便与蒙毅先走了。

坐在车内，秦始皇捧着昨晚的糕。细嚼慢咽，脸上满是享受之。讲理的说，他这嘴也是吃过各山珍海味的。他也吃过诸多甜品，可和这糕比起来简直是相差甚远。

甜度刚好，就算吃的比较多，也不会觉得发腻。极其松，表则有些酥脆。上面还有些许白芝麻缀，吃起来更加香甜。昨晚上他吃的比较饱，所以也没尝什么味来。早上起来正好肚空空如也，吃起来倒也不错。

闻着糕的香味，蒙毅只得默念圣人名言。二人同乘车架也是常态，平日行经常如此。此刻蒙毅是观鼻，鼻观心。若是换个人捧着这糕，他非得下手去抢不可。

“蒙卿，汝也来尝尝。”

“多谢陛下！”

虽然没剩几也没什么，蒙毅直接用手拿起那最后一块。细细咀嚼，品味着其中的香味，脸上满是惊喜。

“此还真是香甜可。”

“是那小的。”秦始皇捋着胡须笑了起来，“说是叫什么糕，也是过寿辰用的。他倒是总有奇思妙想，隔三差五便会整新样来。朕与之谈，也会有些收获。扶苏伴其左右，倒也是桩好事。不过……”

“什么？”

“罢了罢了。”秦始皇笑了笑，继续：“朕听说，卓潼今日要求见于朕？”

“是有此事。”

蒙毅也是一笑。

卓潼好歹也是秦国贾，为秦国铸造诸多兵弩箭。他好不容易自临邛来至咸，总不至于就为了找卓正要债。其实，这都只是顺路而已。最主要的是给秦始皇献上份寿礼，聊表心意。

临邛卓氏若想世世代代传下去，必然要得到皇室的认可。他们只是商贾，并无实权。在当地虽说有些名气，却也不算多厉害。关键在于秦始皇的心情如何，若他心情不好，那临邛卓氏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只消他一句话，便可将卓潼调走。

每年秦始皇寿宴，卓氏都会派人来送贺礼。往年的时候那都是卓潼的父亲，现在因为是卓潼掌权，所以便由他代替。他们也清楚自己的地位，也不至于在当天来送礼。大分的时候，其实都是提前送至咸，而他们甚至连咸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陛下不想见，知会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