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她是想着带回去给她弟弟。草堂的饭很好吃，她比先前都要稍微胖了些咧。

“雎鸠，这个也给你了。”

扶苏笑着把递给雎鸠。

这丫很孝顺很懂事，经常会帮胡亥农活。再怎么说胡亥也是他的弟弟，见雎鸠如此帮忙，扶苏心里其实也很兴。给个而已，对他来说也无所谓。

“不行，学生不能要。先生说秦法使民有功而受赏。”

“这是吾给你的，没事。”

扶苏把放雎鸠手里，便准备去洗饭盆。草堂外是有专门的缸，每日都会由学生挑把缸挑满。十来岁的稚童，挑却都是把好手。来回足有二三里路，却都能咬牙持。

……

雎鸠揣着两颗，带上个饭盒便朝外走去。这是给胡亥准备的，卓草也都允许。因为他已许诺过，收下胡亥这个学生。只不过得等胡亥把地彻底好方能结束，这段时间胡亥也都是下午会来。至于千字文这些，胡亥早就会背了。

胡亥的底更好，没必要学这些基础内容。在卓草看来，胡亥更要学会怎么人，而不是这些圣贤之言。

“胡骅，胡骅！”

雎鸠卖力的嚷嚷着，胡亥则顺势放下手上的漂。脸上抹欣喜，接过饭盆便大快朵颐着。见他吃饭，雎鸠则走至辰伯边上。

“阿翁，我这有两个，一个给你一个给弟弟。”

“都收起来吧，额不吃。”辰伯摇着，淡然：“谁家天天吃三顿饭？卓君这是糟蹋粮，家里有钱没地方。额们每日两餐，不也都活的好好的？”

“先生说我们在长，就得多吃些。”

“辰伯，这给你。”

胡亥把剥好的递给辰伯。

“你……”

“就当是我的赔礼罢。”

“呵！”

辰伯捧着三两便咽了下去。

不错！就是有！

“上午考的怎么样？要是不会就别去咧。”

“好像还好。”

雎鸠低着嗫嚅着，她其实都会。只是成绩没来，她心里也没底。况且下午还有算学，明日还要考箭。三门加起来，才是他们最后的成绩。

“阿翁。”

“嗯？”

“吾喜去学堂。”

辰伯停下来望着雎鸠，的叹了气。其实这事扶苏专门来找他谈过，雎鸠学习极其刻苦努力，未来必能成才。即便是女也无妨。只要有真才实学，照样能些成绩来。

“去去去，莫来耽误额农活。”

辰伯不耐烦的甩着手，继续俯施浇。辰伯其实也不容易，他的年纪与秦始皇相仿，却已是半白发。他的妻不好，每日都得煎药。家里大小的事基本都是由他持，省吃俭用也只能勉活下去而已。

今年能大规模植红薯，辰伯足足开垦了卅五亩地，为的就能多攒余钱。现在，这重担全都得由他来扛着。生活的重担早早压得他没法息，只能佝偻着。

雎鸠没说话，只是下地帮着耕。胡亥的这小半亩地，其实就是给辰伯的。雎鸠帮胡骅，其实就是在帮辰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