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不会被阉了吧？！

“老李，你再帮我和丞相说声。让他放心便是，他这小给我便是。另外，麻烦他制定纸税的时候能收着。我这挣辛苦钱，真的不容易……”

“呵呵。”

李斯笑不笑的。

卓草说的这些，谁信谁是傻。

还不容易？

张张嘴就坑走老夫五镒金！

……

在李鹿惴惴不安之时，府上也准备好饭。望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饭，李鹿还有些懵。

这什么情况？

他还以为晚上只能吃菜羹来着。

“阿鹿，吃吧！”

“吃饱了，好上路……“

“上……上路？”

胡亥轻轻咳嗽，也没说话。

望着炸的酥脆金黄的韭菜盒，李鹿面不解。他还真没见过这玩意儿，便顺手取了块。饼酥脆，里面还有韭菜粉条馅儿。粉条他是吃过的，却没想到还能和韭菜一起剁碎了馅儿。特别是炒的还有辣味，吃起来相当过瘾。

“这是何？”

“韭菜盒。”

“唔，倒是与锅盔类似。”

“差的有远……”

正所谓初早韭，秋末晚菘。天第一茬韭菜最为鲜，几乎可以挤来。光吃韭菜又容易牙，他便吩咐庖厨这韭菜盒。正常里面是不加粉条的，只是当初他的家乡会这么。成的韭菜盒那都是主吃的，不米饭。

“好吃！”

李鹿竖起大拇指夸赞，吃的双手都是油渍。本来他还以为会遭受到何非人的待遇，没想到还有如此味的饭。现在他方明白，难怪李斯隔三差五来泾，有时候还嫌弃家里饭难吃，搞半天这是来蹭饭的！

现在，他觉得留在卓府好的。

好吃好喝的都有，卓草还这么有趣。

不比呆在丞相府里舒坦？

并且，还能与胡亥玩耍嬉闹。他都想好了，若是卓草生气那就给个面，先乖乖认怂，下次接着。

至于学习？学个！

男汉大丈夫，当革裹尸征战沙场！

学这些律令兵法，有个鸟用？

不学，打死都不学！

“阿鹿，我得提醒你几句。”

“什么？”

胡亥压低声音，“他不是人，是恶鬼！你千万别想着用之前的招数对付他，他就不吃这。再和你说，你来的时候看到茅房了吧？”

“嗯。”

“我估摸着你得先去掏粪。”

“掏……掏粪？你掏过？”

“掏了近一旬……”

“他怎能如此对你？”

“你还是先想你自个儿吧……我是熬了。”胡亥拍着无李鹿肩膀，“待会我把那些装备给你，像什么粪瓢衣这些。总之，你要是信我就老实的慢慢掏。千万别想着再整什么幺蛾，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还在地……”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