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日便不帮你农活了，我得先回去。”

“啊？！”

望着跑走的雎鸠，胡亥顿时叹气。

他这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

……

辰伯捧着奖状，看半天也没看明白。

手里捧着钱和玉笄，满脸匪夷所思。

“你这丫说甚？”

“你考了第一名？可别胡说骗你达！”

“真的……”

雎鸠无力，她怎会说？

回来的路上，其实有些人便与辰伯说了。只是辰伯没当回事，觉得是在诓骗他逗他。毕竟草堂就他女儿是女，其他那都是半的小。

在他看来，雎鸠其实蠢笨的很，本就不可能是学习的料。天天大晚上不睡觉，跑外面接着月光看书题，也没见成绩多好。能在几十人里拿到第一，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是先生给的奖状和奖学金。这是苏先生特别送我的玉笄，说我等十五岁及笄便能用上。阿翁，我真的拿了第一名，先生都夸我咧。”

辰伯捧着奖状，他其实并不识字。只是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排大字，一看就知是有学问的。自家女儿格如何，他心里还是清楚的，打小就没说谎骗过人。

所以，真的考了第一？！

辰伯也不说话，右手攥着奖状。这是卓草亲笔所写，上面铺了层化开的赤丹砂。再以小篆写上排大字：恭喜稚生雎鸠，于草堂第一期月考夺魁。这自然也是卓草的主意，就是想着让他们也能长脸。

“这奖状你先收着，待会额用米糊贴门上。”

“啊？贴门上？”

“额娃有息咧，自然得让别人瞧瞧！”

辰伯表面没说什么，其实心里兴的很。站起来也不再觉得辛苦疲惫，这可是相当给他们家争脸了，他能不乐意？上学没钱不说，还赚了钱。看看这玉笄成多好，以后便收着给她当嫁妆。

“阿翁，我明后两日可能没法帮你务农咧。”

“没事没事，额与你娘去忙活就成。”

辰伯连连摆手，这换之前怕是大耳刮就呼上来了。辰媪望着似乎已经长大的雎鸠，动的搂着哭哭啼啼。

辰伯望着这幕也只是了，老秦人瞧不起动不动就哭的老爷们，所以成丁后的男无故不得哭泣，否则便要判刑！

“你今后便好好读书，别的事不用。你达这把老骨还得动，下半年我就少两亩地。你弟弟也长大了，也能帮得上忙。”

“我是要去小泽城买卖。”

“什么？”

辰伯听到这话顿时就怒了，抄起木屐便要教训雎鸠。好家伙，雎鸠现在是稚生，以后大有前途。好端端的竟要自毁前途，跑去贾人的活？这不是自断前程吗？

“这是贾人才会的事，你不准去！”

“先生说了，小买卖没有贾籍也行。”

秦国籍分的比较细致，讲究个各司其职。但实际上很多时候没这么夸张，像寻常黔首难不成还不能小买卖了？又或说猎捕到野兽，也不能贩卖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