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作为名嘴，功底还是在的。说的那简直和真的那样，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这些都是真的。再加上少许添油加醋，听的他们是如痴如醉，惊叹不已。

卓草能得豫州鼎，都是楚留香帮忙的？

那祥瑞，便是楚留香自海外带来的？

还有那洗冤书，竟也是楚留香掘墓而得？

我的天！

……

翌日。

“传下去，卓草认识位神人叫楚留香。”

“传下去，楚留香是卓草义兄。”

“传下去，昨晚左丞相被盗帅光顾差吓。”

“传下去，左丞相昨天床了。”

“传下去，楚留香窃得洛吕氏白玉人。”

“传下去，卓草偷洛吕氏的女儿。”

“？？？”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到最后是越传越玄乎，各编排的版本都有。连带着卓草都狠狠了名，被他们扯得是越来越夸张，而始作俑者自然就是公孙。

昨日嘉鱼居不过十余人听公孙说，今天挤满了足足上百人。甚至在客舍外还有人在等候，全都是翘首以盼，坐等公孙继续叙说楚香的故事。

“咳咳咳，嘴有渴。”

“拿酒来，一整坛！”

“咳咳，饿了。”

“把你这最后的饭送上来！”

“公孙先生，快说吧！”

“好，咱们接上回继续说。那神门下，惧是人间绝。特别是那苏蓉蓉，着轻纱衣衽……”

公孙一边说一边喝，好不痛快。

据后世记载，他成了史上第一位说书人。

“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今日，便到此为止。”

公孙吃饱喝足。

甚至有了几分醉意，打着饱嗝起。

“公孙先生再说说罢？”

“明日吾要去泾，怕是没机会再听了。”

“是啊，再说说吧！”

“不成不成！”

公孙拨开人群，消失在街。而他说的这些却很快便传遍整个咸，乃至皇禁地。

……

啪！

冒顿瞪着，猛地起。

“你说什么？盗帅楚留香？”

“如此神人，竟是那卓草的至？！”

面前的中年匈是他的死忠心腹，只效力于他。忠心耿耿，乃是自匈须卜氏，同样属于匈贵族的范畴。这几日冒顿被禁足于秦国皇，那万匹羊戎一日没送到，他就得被困在这一日。这不是什么贡品，而是汤药费！

闲来无事，他就让土狼去外面打听些消息。

这不打听不知，一打听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