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卓草记得硫磺是有杀菌的作用，他上大学时最喜用的就是硫磺皂。一块钱一块，能用两个月，洗澡洗手都好用的很。

“好。”

“他……唉！”

内史腾长叹气。

自己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

“我暂且没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我。”

卓草挥了挥手，满不在乎。

难不成，他也被传染了？

秦腾望着卓草，只觉后背发凉。菽禾在旁不住，仔细想来，很多事都能和卓草所说的对上。

“秦公，这些尸都得焚烧。”

“嗯，老夫会命人去理。”

当然，这些其实都是卓草的猜测。

他所想，这更加像是鼠疫而非肺鼠疫。如果是肺鼠疫，只怕整个谷城此刻都已化作死地。肺鼠疫会通过人的呼唾沫传播，而鼠疫则是因为蚤或接病死者的尸所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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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歇息歇息？”

“唯！”

“阿彘，你带人帮忙转移病人。”

哪怕是有着罩隔绝，依旧是扛不住这腐败的臭味。现在还正是三四月份，天气还有些闷。这最容易滋生各细菌，导致瘟疫蔓延的更厉害。

喜算是他一手提上来的，两人关系也不差。平时喜奉公守法正直清廉，至今判的案大大小小得有数百件，无一错漏。本来内史腾想把喜提为廪牺令的，结果喜却是不肯，反而是想继续当他的御史。

“善！”内史腾见状也当即开始吩咐，“命城中大将葛麻绢帛捐赠来，再命隶妾制这衣手衣。若有藏私者，斩！”

“小草，这条河的确是有不少硕鼠的尸。”

君何意？”

沿路而行，望着目惊心的场景令卓草是后背发凉。他看过些重味的电影，可和亲所见相比完全是两个概念。狭隘的胡同内，就这么随便堆积着尸，臭味扑鼻而来。

“卓君应该是疲惫所致。”

“那当如何？”

“说起来，喜君现在情况如何？”

“这鼠疫，有可能是大月使臣所传。因为气候土不服，导致戎患病。而虱了戎的血导致染，又传染给硕鼠变异从而引发鼠群蔓延。黔首被蚤叮咬或与硕鼠有过接，都可能会因此染上鼠疫。比如说吃老鼠啃噬过的粟米蔬果，就会染上。”

很快，扶苏也带人走了过来。

“找专人捕捞后焚烧，先不要喝这条河的。改喝井，另外还要命人专门煮沸。韩信你带十来人直接在各个街架起炉灶烧煮饭，煤炭不够用就把家给拆了。等扛过这瘟疫，咱们再重建。”

他只记得明末鼠疫，似乎就是这么来的。

“咳咳咳……”

“好！”

扶苏在旁开解释，他是看着卓草有多累的。两天时间到现在就没怎么合过，也就在路上稍微眯了下。米粒未，本就颇为虚弱。

他看过很多病人的症状，还比不得后世记载。病菌也是会化的，想来是现在的鼠疫还没到后世的程度。

“看过再歇息也没事。”

想归想，该的防护同样必不可少。

“菽禾，且都记下！”

“秦公，我准备先去看看喜君。”

卓草猛烈的咳嗽着，看的内史腾脸顿时一变。

“自即日起捕鼠，抓到后一律焚烧。还有，死去的患者尸同样得焚烧。被硕鼠污染过的粮，万万不能再用。还有就是每日要经常沐浴，隔绝蚤这类的虫。隔离区更要好防护，每日床褥衣都得以硫磺清洗，再温蒸煮。”

内史腾，便往前面走去。扶苏他们都有各自的事要，也不便带他们去。他们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若是也被染的话，反而会更为凶险。倒不如说老老实实在街上，帮着力所能及的事。

他压不是学医的，只是猜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