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什长用力，眸中满是激。

“有何古怪？”

夏无且差没憋内伤来。

“对，那白蛇很大！人立而起，比楼船还！”

“本职所在。”

“怪了！还真是怪了！老夫行医数十载，经历大大小小十余起瘟疫，还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脉象！”

“嗯？何意？”

“能说正常人听得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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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祭祀的主要是四方上帝，分别是白帝青帝黄帝和炎帝。秦兼并六国后，也糅杂合了其余国家的神系，比如说齐国的八位神主。这些在关中地区知名度不算，但四方上帝可是人尽皆知。不论任何祭祀仪式，基本都会祭拜四方上帝。

内史腾挠着，此刻是彻底懵了。

草？！

对兄弟，家里是上有老下有小。谷县瘟疫爆发后，他们是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纵然面对危险，他们也未曾退缩。染上瘟疫后，便让百将为他们写下遗书送给家里亲眷。他们亲看着一个个伍卒倒下惨死，本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这什么情况？

你俩扯呢？

“什么？”

卓草顿时剧烈的咳嗽着，满脸惊奇。

“对了，还有一事！”

“我与他迷迷糊糊中皆是了个梦。”

如果卓草早来至谷，那该多好？

“阿彘，你去给他们准备些饭。”

“白帝？”

“咳咳咳！”

扶苏珠都差瞪来。

“劳烦夏公为他们看看。”

而白帝则为司秋之神，象征着丰收。昔日文公梦黄蛇自天下属地，其止於鄜衍。於是作鄜畤，用三牲郊祭白帝。后世刘搞了个斩白蛇起义，其实意思就是斩得秦国，以此来包装自己。这年的神系神权，那都

我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学医的！

“禀内史，吾兄弟二人真的好了！”

“我们俩醒来后，了个相同的梦。”

“咳咳，就是没病。所谓平人，便是无病也。他们上的脓疮黑斑，也都已消退，脖颈更是恢复如初。而且脉搏有力，气血皆盛，甚至比平人更好。老夫行医数十载……”

“然后呢？”

“好了，你别说了。”

伍长满脸都是惊奇，在旁描述着。

什长长舒气，缓缓开：“我与他好像被困在个匏瓜内，在湍急的河中动。依稀中能看到葫芦内好像有字，但是我们都不识字……然后就是漂了许久，最后从一井里钻了来。”

这tm什么情况？

“并非全是古怪，而是他们二人脉象平和有力，乃为平人。呼定息脉五动，闰以太息。所谓脉乃气血先见，气血有盛衰，脏腑有偏胜。气血俱盛，脉俱盛；气血俱衰，脉俱衰……”

“吾现在只觉得有些虚弱，还有就是饿的很。”

很多人都能活下来，不会因为瘟疫而死！

卓草忍不住抬手，不是他不讲武德，实在是他扛不住夏无且这唠叨劲。你脆说他们俩都已痊愈，不就行了吗？关键动不动还来句老夫行医数十载，这简直快成他的禅了。

“然后就看到有条大无比的白蛇！他自称为白帝，还说这灵药是他赠予秦国的。至于该如何用，卓君自然知晓。”

卓草实在是绷不住了。后世医生开的方看不懂，现在夏无且张嘴就是长篇大论。也不说清楚是好是坏，这尼玛谁听得懂？

卓草葫芦里装的究竟是何灵药？

他向前走了数步，抬手为二人号脉。眉微蹙，左手微捻着自己的山羊胡。思忖良久，满脸皆是古怪。

“……”

都快病死的人，一夜就好了？

“好！”

“汝二人，真的好了？”

夏无且医术还是有的，他到现在都没被染可不只是因为运气好。况且他作为太医令，还得亲手为疫者治病，到现在还都好好的。这要没两把刷，卓草都不信。

“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