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怪他！

这事，秦始皇能不知？

将心比心，换他是皇帝他也会这么。

“其实吧，有很多原理都是殊途同归的。包括洗冤书记载的很多法，也都能用以治疫。就比如说我记得提到过验尸需要手衣，防疫之时也是如此。”

这畜生不如的玩意儿，不杀留着过年？

卓草通商贾之事，扶苏很能理解。哪怕钻秦律的漏，也属实正常。毕竟类似的事，也不是没人过。卓草会验尸，那是因为得洗冤书。可现在还懂得治疫，这就让他们相当费解了？

回至县寺后，内史腾难得抹笑来。

秦始皇现在不说真相，等今后可就晚了！

只是他也没太在意。

真的只有十九岁？

“哈哈！”

只是错过机会后，再说也来不及了。所以秦始皇就这么拖着，卓草再晚知晓兴许更好。真惹他便给卓草个公主，到时候再生米煮成熟饭，卓草还能跑不成？

“何事？”

……

“这倒是。”

扶苏笑着作揖行礼。

瘟疫即将消除，他心情也好的很。他见不惯黔首受苦，看不得这些事。望着黔首受人愚，他心里就窝火。特别是富德欺骗黔首说自己有治疫良药，实则是要行那苟且之事！

就算卓草不杀，他也会杀了富德！

“此事……吾也不清楚。”

他们也没再逗留，各自告辞回去。

秦腾这就是在帮卓草说话了。

老实代，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那赵成，死的不冤。”

他命治下令史好好研习书中内容，甚至有令史真的借此找到关键证据破案的。现在细细品味卓草的某些法，其实和书中记载的内容几乎相同。

“嘶……老夫突然想起一事。瘟疫已被控制，老夫得赶通传于上。调动关中各地医卜可不容易，现在都已无事，他们也无需再过来，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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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卓草现在被捧至神坛，他的奇思妙想更是对秦国有大用。就说那木碓，令将作少府颇为赞叹。秦始皇更已敕令，将此推广至举国各地。木碓起来容易的很，寻常黔首都能制成，利于舂米。

“何时告知其真相？”内史腾无奈叹气，“老夫只觉此怀赤诚，好好栽培必能成就番大事。而不是成天以他的小聪明，钻秦律的空而谋利。此次治理瘟疫，若是没他，整个谷城必会十室九空。陛下，不该欺骗他。”

“秦公。”

内史腾颔首。

这内史，不是这么好当的。关中京畿之地，数十万人都得治理。诸多势力犬牙错，牵一发而动全，他每走一步都会无比谨慎。谷瘟疫，令他这几日都没睡过好觉。每日能睡上两个时辰，那都算奢侈的。

扶苏叹了气。

兴许是因为服药的缘故，卓草困倦的很。

他担任内史，没有耳目是不可能的。况且蒙毅也早早便把卓草的事告知于他，连带着秦始皇没事往泾跑的事迹，他也都已知晓。当然，这都是秦始皇的意思。没有皇帝的准许，蒙毅可不敢说。 [page]

“……”

他急匆匆来至谷，忙的本无暇顾及这些。

这理解能力，实在是！

“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

“长公。”

“看来，秦公是都已知晓。”

“随便说说便如此，若是认真还了得？”

扶苏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酸的。

真把卓草惹怒，他可是什么事都的来。看看富德，就算是有文安君撑腰，都被卓草给亲手砍死。到时候他伤不了秦始皇，却还会像现在这样诚心诚意的为秦国效力？

“老夫先前并不赞成此事，陛下乃国君，贸然至泾若被反贼知晓，必生大患。可自从听说过卓草事迹后，老夫也多少能理解。此次卓草患疫，陛下敕令关中各县所有医卜，不惜一切代价都得治好他。如此殊荣礼遇，唯他一人！”

“我这就随便说说而已。”

洗冤书他自是看过的，也是颇为惊奇，没想到验尸竟还有如此多的门。卓草的说法，人会说谎，但是证不会。受害人死了不能说话，令史能借助那滴的线索为死者发声！

秦腾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