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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她的突然到来，六岁的凌骁好似并没有丝毫疑惑或者兴趣，既没有问她怎么会突然来到他的家里，也没有问她会在他的家里待多久。

待凌骁影消失后，石兮这才搭搭小声哽咽的自己爬了起来，随后又慢吞吞的扶着墙角、踮起了脚尖将门打开，又小心翼翼的合上后，便扶着楼梯一脸吃力的磨磨蹭蹭的跟了下去。

家里唯一的大人每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夜不归宿，就是整日宿醉。

因为没有人会为他解惑。

凌骁一转，见石兮白着小脸，一脸胆怯的躲在门背后正怯怯的看着他。

凌骁顿时朝着她瞪恶狠狠的吓唬：“再看，就把你珠给挖来——”

而这一天天气大好，天的光竟有和煦的温。

经过一翻吓唬后，确定她哆哆嗦嗦的张不了嘴说不了话后，从此就默认她是个小哑这个事实，自然也不会再问了。

镇上的小孩都没有零钱，凌骁除外。

凌骁嘲笑一番后，一脚踢开屋门，麻溜爬到楼梯的扶手上，嗖地一下直接沿着扶梯跐溜一下到了一楼。

听到底下“哎哟”一声，凌骁捂着肚哈哈大笑险些翻在地，随即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又立一个鲤鱼打了起来，手脚麻利的去关窗关门。

在这个一钱就是款的年代，凌骁时常会直接从酒醉后的凌叔叔钱包里掏五块的、十块肆意挥霍，街小卖里所有的鞭炮、枪、玩都被凌骁一人全包了。

楼下的方婶在吆喝，招呼他们俩下楼吃饭，此刻凌骁正躲在窗后面，偷偷的往楼下镇上的街面上扔小地雷。

待骂累了、骂够了，外的人被方婶劝着一脸愤恨的走了，人走远了，凌骁还拉开窗，将脑袋凑去一个劲的“略略略”，十分玩劣，也十分惹人厌。

而凌骁也曾用他的弹弓将她问到了墙角，将那淡黄的橡拉得老长，黑的橡里包裹着一颗圆圆的桂圆，准确无误的瞄准了她的脸。

许是胆小怯懦，又许是长期没有说话声带受了影响，渐渐地变成了个说话怯怯懦懦、断断续续的小结。

不久后，下面的人果然追了上来，只任凭外拍打怒骂声震天，凌骁依然一脸嚣张的朝着窗外咧嘴呲牙。

一边下楼，还一边伸着小手着被摔疼的小。

底下路过一个人，凌骁就扔一个小炮，小地雷一炸响，顿时惊得底下的人起三丈，纷纷挽起袖起脚来指着二楼的窗骂骂咧咧“看老今天不替你家老好生收拾收拾你个小兔崽”之类云云。

长大后的石兮以为，她打小落了个齿不清的这个病，就是小时候由他恐吓成的。

她胆小，又没有名字，不敢与人说话，有小半年没有开说过话，还是半年后上了学，这才开始试着慢慢的张嘴。

好在小时候凌骁野，时常举着他的弹弓四为虎作伥，大分的时光不知野哪里去了，大白天里经常见不了人影，欺负她的时间被顽的玩分走了大半，令她有片刻松懈的时刻。

骂得正时，凌骁又是一颗地雷外加一颗弹准确无误的击了去。

是那往地面上一扔就炸的小鞭炮，两钱一盒，镇上的小卖买的，节卖剩下的。

石兮自幼对凌骁，就如老鼠见了猫似的，害怕得要命，每每一听到楼梯传来蹬蹬蹬如同打雷般的脚步声时，她就心里直发慌，这个心理状态曾一度维持了数年。

说话，往她不远扔了个小地雷，小地雷“砰”的一下炸开，石兮吓得忙捂直颤颤巍巍的躲着，惊慌失措中小短不稳，歪倒在地。

凌骁起初一脸嫌弃的她叫小哑，后来又她叫小结。

这样的阵仗，每隔几天就会在凌家上演几回。

都是偷偷哭着睡的。

还是方婶在楼下一个瞪，这才稍微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