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敢问这样听起来似乎在刁难的问题？

张晨就差喊人民万岁，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之类的话了。

说到这里，礼堂内爆发一阵大笑。

“所有的理论，都是来自于实践，我们必须动手，从实践中去总结问题，探明方向！”

儒生们天天张嘴闭嘴圣学，嘴炮无敌，经常脑补各世界规律。

反倒是这很语的白话，他们一下就能明白。

“你们要卒业了，朕这些年也没有什么教你们的，朕只是想来跟你们谈谈心，说说未来。”

“你们都有着远大的抱负，你们都想去实现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活了！

皇帝温和的目光落过来，笑：“再次跌倒再次站起来！你可以毁灭我，但永远打不败我！”

在以西班牙和牙为主导的初代大航海时代即将瓦解，荷兰正在崛起的第二代大航海时代的开端，古老的东方大佬，正在经历一场全新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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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帝的这些话，听起来都很日常。

任何的意识形态，也都是一步步解开的。

以前那些，是文人们相互的，所以说得文绉绉的。

旧的枷锁已经腐朽不堪，那些匍匐在枷锁上的者，在新政的烈焰中化作灰烬。

实践真理！

旧的落日已然悄悄落幕，新的太正在升起。

欧罗的三十年战争已经尾声，民者们正在新大陆上狂。

他瞥了一周围的学生，这些人中许多人没有读过儒学家经典，要说之乎者也，他们也未必听得懂。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现场突然变得死静。

下面有人突然问：“陛下，若是跌倒了再起来，再次跌倒了呢？”

“也有人可能半路陨落，迷失本心。”

没有人知，东方大陆这场还在开端的改革，会给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这一次，礼堂内响起了轰鸣的掌声。

在人群中的方以智，觉得皇帝这说话方式实在有趣啊。

礼堂内再次爆发了激动的呼声，过了很久才逐渐平息。

“人生路嘛，总会遇到各挫折，朕要告诉诸位，保持你们的初心，跌倒了就站起来。”

说话的是来自宁国府的神通周怀安，他才15岁。

“除了保持初心，朕想跟你们说的第二句话是，实践真理。”

皇帝代表了最意志，新政代表了新时代的秩序。

“有人可能一路披荆斩棘，有人可能被小姑娘偷了心，骗走了！”

当然，不是不能喊，只是时代发展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这句话实在是要在大明朝好好普及。

他怎敢在皇帝说得尽兴的时候打断皇帝的话？

“你们很多人在未来都会官场，有的人为政一方，有的人可能担任国营商社重要职位，有的人可能默默地守在看起来一个很普通的职位上。”

“说一千遍，讲一万编，你先去一遍，把事情一遍，哪怕不如人意，也比站在一边什么都不，空白话要得多。”

“你们会遇到难以抉择的事，会遇到来自各个方向的诱惑。”

这句话的解读的时候，说的比较隐晦：旧的儒学正在瓦解，新的意识形态正在重组，时代需要一个共同信奉的东西，来凝聚人心，稳定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