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玄收起了笑容：“都说文盛是神人降世，神怪之说我是不信的，不过文盛确实神，文治武功无不鼎盛一时，奇兄你有一个好徒孙啊！”

着两个老人，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一的对另外一个老人：“奇兄，这传奇小说文采倒也一般，无甚奇之，不过倒是听得人情不自禁的激动不已，听了一次，便想接着听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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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玄听了刘陶的话，也是久久无言，他当然是一个忠于汉室的人，可是他的见识也不比任何人差，特别是他天天读《南海日报》，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他当然看得来，汉室委实是气数已尽了。

郑玄：“文盛究竟是如何想的？他一定要代汉吗？就不能兴汉吗？”

刘陶大笑：“听了几回，还确实有意思，比光看报多了。”

可是，郑玄在南海看到了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的希望，在周晔治下的州，便是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贫者能够得到救济。

良久之后，郑玄也叹了一气：“是啊，若是汉室一定要亡，那我也宁愿文盛成为代汉之人，希望他能够不辜负我们的期望吧！”

郑玄也笑：“奇兄，你是汉室宗亲，都能够想通，我有什么想不通的？只不过我们已是垂垂老矣，想通了又有什么用呢？也帮不上文盛什么忙了。”

刘陶：“文盛确实神的，区区十余年时间，由一介白，到如今的一方诸侯，辖下数百万人皆能安居乐业，丰衣足，武力还如此大，也不怪被人视作神迹。”

刘陶叹了一气：“虽然我是汉室宗亲，可是也能看，汉室气数已尽，如今天下十几路诸侯，加上董卓，哪个不为自己着想？我汉天失德，又有何颜面让诸侯忠于汉室？若是汉室一定要亡的话，代汉之人，我倒宁愿是文盛，至少他能够让天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

郑玄：“奇兄说得不错，那我也这样！”

郑玄也是一个民之人，要不然他也不会收下那么多寒门弟学生，连束脩都不收，还经常救济贫民，可是他也知，光靠他的一己之力，是不可能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的，纵观历史，也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哪怕是文景之治的时候，照样有许多老百姓吃不上饭。

刘陶：“文盛不是有一句话吗？活到老，学到老，我倒是想学学文盛的新儒学，多写文章，在《南海日报》上帮文盛鼓一下，也算是给他帮忙了。”

两位老人对视一，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陶笑：“康成啊，你终于想通了？”

这两个老人便是郑玄和刘陶了，刘陶笑：“你家里不是有《南海日报》吗？怎么还非得拉着我来听书啊？”

郑玄也笑了起来：“未必奇兄你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