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达转对周青云说：“你骑去看看，他们就算把财藏起来，也瞒不过咱们，放心，这边我一个人得过来，现在他们用了。”

朱达手里提着一杆木枪，在了先前说谎的那位贼兵前，笑着问：“你又能假扮，又能撒谎，在这贼伙里肯定有座次的，排行第几，怎么称呼？”

时不得死。

贼兵和那车把式给了不同的答案，没等朱达去分辨真假，那车把式就自己急忙说：“城里的人都知，谢石是杨大爷的人。”

“......是真的。”贼兵明显犹豫了下才回答。

揪着这个问下去，却也没问什么意料之外，见财起意之后和城外的人勾结在一起，准备一票，照这贼兵的说法，壮班杨守文和他们勾结不是一天两天，外面风声的时候，杨守文还会把他们收容在城内，然后再去活动，还借着他们的手洗过两个庄，销赃窝赃这等事都不必提了，这次只说朱达和周青云懂些武艺，要小心。

“我......小的排行第二，姓宋名勇。”宋勇颤抖着声音说。

“那边还有没有人了？”

“都在我们大哥上，他藏在那里我们也不知，放过小的吧！”

至于那车把式周二，从前有把柄落在衙门手里，这次又被许诺可以分给他好，动心就了。

“谁指使的？”

“等我兄弟回来，如果你说的有一丝虚假，我就把你上钉几木橛，天黑后等狼和野狗过来活吃了你！”46

“贼赃都在那边放着？就在那一？”

“没了，大伙因为鞑好久不敢来，这几日都在外面生意，杨守文给了这个活计，知爷爷你们人多难缠，就全来了。”

朱达眯了下睛，壮班杨守文，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壮班的副班，壮班有一正二副三个班，这个副班在县城内算得上是个人，至于这车把式的话反倒证实了贼兵的言语，副班犯不着亲去和车把式打，徒徒孙吩咐几句什么事都有了，但贼兵那边可不是一个下面人能打发的。

这边话还没说完，先前被问到的那贼兵脸大变，连忙说：“前面有棵歪脖树，顺着书下小向西走，三里地外就是一个看瓜的窝棚，这些日大伙都在那边，老爷，爷爷，我这是猪油蒙了心。”

“壮班杨大爷，不，杨守文！”“城里包赌窝赃的谢石。”

“说你们老窝在哪里，我给你个痛快，不说的话，还要疼一次再死！”朱达笑着说。

躺在地上那贼兵听到这话，禁不住颤抖了下，末了还是嘶哑着嗓音说：“在......在......”

朱达，能乔装打扮要混来，又是发信号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浑摸鱼，虽然没什么明，却比其他人狡猾许多，这样人在贼伙里肯定有些地位。

“我问几件事，要实话实说，如果我听不对来，死都不得好死。”朱达闷声开说，那两人忙不迭的答应。 [page]

朱达注意到这贼兵目光闪烁，他咧嘴笑了笑，对那贼兵说：“你有改的机会，你说得确定是真的？”

那贼兵迟疑了下，朱达对周青云，周青云默契的又拿起一木枪来，那贼兵打了个寒颤，连忙说：“从这边沿着小路向东五里地，有个破的土地庙，附近的村都已经荒废了，就我们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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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老巢在哪里？”朱达问了第二个问题，这当然是问向那贼兵的。

这壮班衙役所负责的就有城防，却和这杀人越货的贼兵勾结在一起，还说什么规矩，这实在是可笑了。

本以为会有殴打和拷问，无论贼兵还是车把式都有这个心理准备，可下意识的还存着几分抵赖、狡辩和求饶的侥幸，谁能想到面前这两个年轻人下手这么狠，听着同伴的惨嚎，看着他满地打的搐惨状，那搭伙的汉和车把式都是魂飞魄散。

朱达向不远的张北招了下手，两个人来到那被刺伤的贼兵跟前，那贼兵还活着，但连翻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可疼痛依旧，在那里有气无力的惨嚎。朱达低看去，这贼兵的神都有些涣散，脸惨白扭曲，显见疼到了极。

他们两个之间自有默契，周青云没有多说，翻上，朝着问来的位置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