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知县本来要顺着回答，可看到朱达的神后，立刻嗫嚅着说不话来，朱达摇笑了笑：“就这么一起住着，我们兄弟日夜护卫知县老爷，等你离任之后，再送上几十两程仪，平日里也请老爷放心，不会有人对你家内眷无礼，也不会侵犯你的财产，只要你不自寻死路，我们也懒得理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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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公，能不能将我家内眷和仆役们分开，男女大防，传去坏名声啊，艾某一定约束家人，让大家老实听话。”

这位正是胡师爷，吆喝两句看着气氛不对，这才住嘴，艾知县脸已经铁青，只有起的左脸红依旧。

“晓得，晓得，请朱公放心，艾某一定束家人不傻事，艾某最迟两年后就会调任，这两年熬得下来熬得下来，终究还是命要，朱公既然识得大，艾某也不会自讨苦吃。”

被说中心事，坐在椅上的艾正文大颤了下，脸灰败之极，他这等反应，朱达自然能猜到为何，只是冷笑了两声继续说：“不能杀你，又不能走，也只好留在这宅里叨扰些时日了，知县大人，想要全家都安好，那就不要杀事。”

事情一旦摊开，利害关系分明的时候，人要什么选择很容易，朱达说：“我这边也不容易，本来大好事业要，现在要和你家同住几年了。”

“是不是招来的团练！”

等女眷屋的时候，艾正文倒是放下了心，几名女眷衣着整齐，虽然哭哭啼啼的，却不见被侵害的模样，看到他之后都要过来，不过朱达的家丁们用短矛把人都住了，矛刃森然很是唬人，可也保持一定距离。

“朱达，不，朱公，艾某人愿对天发誓，发毒誓，发绝誓，今后绝不对朱公有任何的企图，若违背誓言，甘愿被天地鬼神惩罚，今日事闹到这般已经伤了彼此的面，还是算了吧，算了吧！”艾正文齿模糊的连连拱手，态度谦卑，足了求人的态度。

说到这里，却有哭声求饶声越来越近，又有促和喝骂声夹杂其中，没一会，就看到艾家仆妇等人被驱赶了正堂，了边上的偏房，艾家这些人都是惊恐无比，刚看到端坐在那边的艾正文，下意识的就要求救，等看到自己老爷起的脸颊和那颓然神之后，什么话都说不了。

“如果你我倒置，我发誓你信吗？”朱达笑着问。

“请艾老爷知足些，你若不是有这官袍护，明日里你全家就要地下相聚了。”朱达依旧说得淡然，却让艾知县浑颤抖起来，端坐官衙听着方家杨家被灭门放火的消息，总觉得有几分不实，可看着气势汹汹冲来的一人，再加上那狠狠的一耳光，那些残酷的事件变得真实而有代，朱达的话开始让他恐惧。

怀仁县城的东门城楼已经成一团，远正有烟尘扬起，向这边靠近过来。

“现在不急，这个面我会给的，不过人一分开就不好，谁要去报信请救兵之类的就是麻烦，到时候少不得要杀了你全家，然后再杀城去，这个后果你要想清楚。”朱达详细说明。

正说话间，外面又有响动，一个人被毫不客气的推了来，直接趴在地上，那人上长衫有几破损，脸上也有青紫磕碰，一抬就喊：“是艾正文这厮指使，是他见财起意要谋害朱老爷，是......”

“四里八乡谁家也没这么多，会不会是鞑！快关城门，快敲锣！”

发狠，却听朱达说：“我不能杀你，可也不能走，只要从这衙门离开，你就会动用团练，甚至动用官军，一定会置我死地而后快。”

.......

“烟尘，烟尘，有骑的过来了，人还不少！”

“我无事，你们听话就好，不要哭闹耽搁。”艾知县挥手说，让哭哭啼啼的家眷们错愕非常，在促中同样了偏房。

又过一会，听到女人的动静，此刻的艾知县真正张起来，到现在打也打了，兵也凉了，自家女人的贞洁谁还会在意，这些汉又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谁能控制得住，万一坏了名节，自家这名声也就完了，那黄脸婆还好说，娶了才两年的小妾却可惜。

听到这话的艾正文愣怔了片刻，却是长叹了一声，捂着脸颓然无语，如果是换他有这般遭遇，又不甘沦为鱼的话，也只能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