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后又显了差异，朱达和家丁们走在前面，近二十名家丁鸦雀无声，而后面的差人人数没多几个，可议论谈笑的嘈杂却让一条街外都听得到，拐过两个路，自家都觉得别扭，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昨天就听说这事了，这两个就不好公人，一个心思太多，一个死心，两个都抹不开脸面，又喜多闲事，真不知怎么养来的，家里吃公门饭吃了这么久，居然还教来这么样的货，朱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一般计较。“常凯絮絮叨叨先是贬低，可谁都能听来袒护的意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吃过早饭又有人跟着去收拾，好在家丁和年轻差人之间没有什么低分别，有几位差人心过去帮忙，一来二去大家也就熟了，院里的气氛络了不少，才收拾完早饭相关，东边天际蒙蒙亮的时候，又有人过来报信，说是大车都已经等在城门那边，得了这个消息，朱达才吆喝着众人发。

“是没人训练过，他们没有组织和纪律，这二十几个人一个是一个，我这十几个就好像一个，对峙起来当然不同。”朱达给了结论。

“......张家的事大伙都知，他家老的从前就是六房去的......那张砧是个榆木脑袋，张大锤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在边，那铁匠铺外面张罗的是张大锤，可稍大的生意都得让张砧主......“

听完这些闲谈，大概的来龙去脉朱达就想清楚了，无非是“父权”盘剥，把自己的儿当成是农仆役一样使唤，虽说这等事有些父相残的味，可在这个世并不稀罕，侄晚辈还有孝和亲情束缚着，盘剥压榨起来更方便。

“......这就是想不明白，这铁匠铺不传给自家儿给谁，等老了还不是得儿养老送终，整天把儿当使唤，却给不一文钱的好......“

“今天我要是不回城，老常你帮我把文书领来，去张家那边个担保，免得他家推三阻四的不肯打造兵。”朱达拜托了一件事。

城门开启，守城的壮班差役先跑了去，把那边急着城的百姓和行商赶开，然后让朱达他们这支队伍先走，大车沉重，家丁们立刻上去帮着推，看到这些的差人们也是上前。

清晨来安静，常凯滔滔不绝，朱达听到这里没接话，只是笑了。

常凯注意到朱达脸上有嘉许的表情，立刻说：”这些孩都是实诚，学了的都不能舞刀了，一打就缩，哪能什么。“

朱达笑了笑没有作声，向前走了一段才又问：”他们两个是才跟的你？“

“还有些赤之心。”朱达低声念叨了句，不过边的常凯没听清，朱达又是问：“昨天我在庄里看到付宇和孟田两个了，他们当不像是寻常公人，你知他们底细吗？“

“那张大锤肯定愿意自己来开店。”

”估摸梦都想，可没本钱，他爹肯定不会，又要被别人说不孝，再说了，咱们这县城也就能养得起一家铁匠铺，再开哪来的生意，你说这老张就这么一个儿，一个闺女还小，这么折腾自家孩作甚。”

没走多久到了西门那边，三辆装满资的大车已经等在那边，守城的壮班差役甚至还问要不要提前开城门，朱达笑着拒绝了，在北地边镇的城门开关是死线，如果这个规矩不严格执行的话，很容易被外人混来，如果就是图个方便还好，如果是鞑虏或者贼之类，那就是全城生灵涂炭的大难祸。

等待开门这段闲暇，朱达问起了张家铁匠铺父的事，要说城内谁的消息灵通，衙门的公人是不二之选，常凯肯定了解。

常凯开始有纳闷，等问清楚后立刻笑了来：“朱兄弟你这是太讲理了，老张是想要个价，多赚你些银，他张家铺什么买卖不接，外面的贼兵盗伙又不是没买过他家的，他怎么不要官府文书了。”

“那些机灵能的早就送到各位边呆着了，我这边是个新立起来的，都是别人不要的送过来，可人情还推脱不开。”

弟的家丁还是差不少。”常凯犯不着为这件事撑面。

朱达一愣，稍微琢磨也笑了来，他倒是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上面玩心思，昨日里张大锤送他门的言又止也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