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班也是觉得脸上有光。

吏役们的首领们都是这个态度，那徐二立刻红火起来，从给人看门听差的小角变成了三班里负责守备城门押送粮税的副役目，这几个差事可都是大有油的。

这徐二这一次崭角后，不知从何而来的那凶也被激发了来，凡是之后的火并斗殴都是冲锋在前，受伤血丝毫不怕，或许小时候遇到的灭门惨祸耗尽了他的坏运气，在这之后不怎么冲打，边同伴甚至闹死伤，他最多也就是闹个淤青来。

就这么一年年过来，徐二上就是四十岁了，在县内也是有面的官差之一，虽然依旧没正册正编，但手里的好也不比大伙差多少，名字也由房经承周贵改为了二丹，是个面人的名字，可能直呼其名的人也不多了，都喊他“徐二爷”。

徐二爷也有了自己的徒弟，也有带着的副役和快手，很多事也不用亲手去了，他的沉默和沉也逐渐消失，变成了个市侩络的人，甚至听到别人说蒙古话的时候，也不会激动暴怒，大家都是这样的人，很是正常。

但天际烽烟升起，一次次“虚惊一场”的时候，徐二丹就开始焦躁起来，外人都能看得徐二丹休息的很不好，连带着白日里也无打采，时常去城上张望，很多发财捞钱的常例差事都顾不上了。

到他在城门设卡检查的时候，旁人都把这个当成捞油的机会，可徐二丹却得格外认真，有一糊和疑也不行，惹得其他差役都很不兴，甚至有人念叨，怎么不让徐二丹碰到朱达，肯定要吃个大亏，只是他们两人没有碰上。

随着局势一迫起来，徐二丹也跟着焦躁，他偷偷在城内穷苦人住的区域买了一院落，自己和大儿把原本就有的地窖扩建修缮，并放了必须的资，在城门封闭那天，就让家人改换面的搬了去，虽说城池不大，可愣是没有人能认来，就连他衙门里的同僚都只知徐家全家上下去了城外探亲。

把这些都安排好后，徐二丹就开始主动要求上城值，他想得很清楚，人在城内很容易误判，不反应慢一步还是虚惊一场，都很容易闹成祸事，但在城观察，得到确定的消息再迅速行动，才是最有效率也是最安全的，至于其他人，谁还顾得上。

说起来，在怀仁城下现的浩大军，是徐二丹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蒙古兵，小时候那次遭遇是应州之战的三年前，在那次侵滋扰之后，鞑虏就被大明官军一的向北地，怀仁县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太平下来的。

自从看到蒙古大军之后，徐二丹的焦躁一下烟消云散，他整个人又是变得沉起来，就和他十几岁时候的状态一样，他把自己那把已经生锈的朴刀打磨得雪亮。

城值守是个苦差事，供应再好也不如在家里舒服，朱家家丁、年轻差人都还有心气，所以尽心尽责，被征发来的青壮被严格督促，也不敢有丝毫放松，但在衙门里沉浮多年的老油们，就是能混就混了，至于李家商队的护卫，虚应故事而已。

这些老油的本大家都是了解，安排防务的时候也把他们放在二线甚至三线的位置上，填补空位、传递消息、检看守资等等，反正除了打杂也指望不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