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转了，但他绝对不能叫对方就这么轻易地落在一个女人手中。

德华假装从他的边路过，实则咬牙切齿：“别忘了你应该去找个姑娘，而不是成天围着一个男人。”

路易斯背对着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朝对方微笑起来，兴致：“不介意和我一起共用接下来的晚餐吧？抱歉我对这里的一切实在都还不太熟悉。”

......

那个晚上的细节直到现在路易斯都记得很清，如同一变形的伤疤，如同一只眯起的睛。亚伯跟随在他的后，像是误人间的灵一样。

“你在亚特兰斯，已经待了很久了吧？”他问，否则那天晚上押送那群渡船的人的时候，亚伯不应该表现得那么平静和从容。

亚伯：“还差几天就到两年零三个月了，先生。”

“啊，”路易斯，“那是很长。”

亚特兰斯一直都是联的经济文化中心，一直待在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这里同时还是帝国攻击联人的中心：至少他刚来这里第一天就看到了，路易斯心想。

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不远有个醉酒的女人开始笑了声。明明没有什么笑话，她却笑得那么兴。直到她周围的同伴都因为她的笑声而到了不解，对方这才抹着泪说：“我想起了很久之前，我们家有曾经有一个联人男仆，曾经特别想要骑，还自以为可以坐在背上坐得稳稳当当，结果最后却掉在蹄底下摔死的故事。”

魏克斯放下杯笑了声：“真是愚蠢的民族。”

他一笑，周围的人也全都零零星星跟着笑了起来，起初声音很弱，因为都还顾及着面，随后笑声越来越大，表情越来越放肆，声音也越来越响。

整个屋都仿佛都着了火，带着一有温度一样的呼，一传播到另一。黑夜的躁动下整个城市似乎都即将爆发。

亚伯有些震惊地看着所有人的脸，酒和灯光之下显得如此恐怖和扭曲，即使多年，当亲自其中的狂过后，后背仍然忍不住渗了冷汗。

“没有事情吧？”路易斯突然悄悄地攥住了他的手。

亚伯翠绿的瞳收缩了收缩，摇了摇：“没有什么，长官。”

“真是华丽到让人咂的场面啊，对不对？”对方的额前垂下一缕金发，语气中稍微包着一些讽刺。

德华没有笑，后的许多陆军军官和士兵也都没有笑。不是因为同情联人，而是对于一向自视甚的陆军来说，酒后发疯和一群女人嘲笑在一起这样的行为，未免有些太过无理和愚蠢。

“怎么了路易斯，难你觉得这不够有趣吗？”魏克斯刻意走过来，站在他的面前问。

路易斯回答：“哦，亲的，我觉得这好笑极了，但是请恕我现在必须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