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委蛇，千万不可真与汉军为敌，而且让贫僧与我楼兰一千甲士伺机相助将军脱困。不过此刻既然兵骑未能境，贫僧也该回楼兰向国君复命了。”

李继凝视伽印良久，面稍缓，心下忖到：“观这伽印神，所言应是不虚，看来刘歆先生所料不差，楼兰果然不愿与大汉轻易冲突。”

于是说：“既然如此，国师不回楼兰，为何仍在此地拦路。”

伽印说：“只因几日前贫僧路上遇到一人，乃是你朝官拜黄门郎的刘歆先生，刘先生截住贫僧原本是怕贫僧不利于公主，后来解释清楚后我二人盘桓了几个时辰，颇为投机。聊到当年楼兰之战，贫僧听刘先生说羽林骑领兵将军乃是阁下，而阁下先祖便是李广将军，心一动，想到还有一桩昔年因果未了，便征求了刘先生之意，经刘先生，这才来此等候将军。”

说此，伽印略一停顿，看着李继，中慈和的神情，说：“能否请将军单独谈谈，贫僧绝无恶意，若是将军仍是信不过贫僧，那贫僧转便走。”

李继思索片刻，默算与刘歆分别时间，与这伽印所说相遇时间倒也吻合，再看伽印神情坦然，不似作伪，于是回叮嘱樊成先回营地料理，自己要与这伽印聊上几句。

樊成有些不放心，压低声音说：“你孤在此，这僧人武功看来不可测，倘若有诈，怎生是好？”

李继微笑应：“料也无妨，看这伽印神不似作伪，此离营地不远，如有变故，你们再来接应不迟。”

樊成见李继执意留此，便不再多言，带领人，回营而去。 [page]

李继见樊成远去，转面向伽印，席地而坐。

两人前隔着一堵无形气墙，相对而坐，夕映照之下，将伽印瘦骨嶙峋的躯映一层淡淡的金。

伽印语声低沉，将昔年一段尘封的历史，娓娓来：

“当年先师带我楼兰传法，我还是一年幼沙弥，随侍在先师侧。楼兰国主颇为敬重先师，不仅每月供养极为优厚，还经常让我师徒为王室讲法，我师徒都与楼兰王也是相谈甚。直至一日，匈单于遣使携重礼来见，让我国主合匈主力向汉军西翼攻，许诺战胜之后，武威以西汉土尽归楼兰。若是楼兰不发兵相助，匈则要先灭楼兰，再攻大汉。我楼兰与汉朝自你家祖时起便世代好，国主委实不愿兵，不过又畏惧匈王威势，无可奈何之下，派了一万甲士佯装增援，实际在孔雀河畔兵不动，并未与汉军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