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来，俺们跟着朱大帅从狮一路打到盖州，杀了不知多少女真狗，着实痛快！”耶律沙虎狠狠啃了一羊，嚼了几，大咽下，嗡声嗡气，“日后俺们就跟着朱大帅，杀他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女真狗，直到把这些女真狗统统杀完！”

回忆着曾经的岁月，恍惚间，耶律沙虎心里泛起一别样的觉。

“大帅待咱甚厚，不但让俺手刃金狗，每次打赢了，都少不了赏赐，这等赏罚分明的大帅真难得。”

现在他们加了山海军，不但每天能吃饱穿，活的像个人了，还能穿上盔甲，骑上战，挥舞着刀向那些昔日欺凌他们的女真人复仇。

在座的其他人也纷纷放下酒碗，附和着一起大声叫嚷了起来。

有些微醉的耶律沙虎了隐隐作痛的肩膀，中闪过一抹快，他之前跟着朱霖扫曷苏馆熟女真，死在他刀下的女真人不下十五人，着实痛快。

放望向门外，见日暮西沉，天渐晚，耶律沙虎起招呼着同袍回营，勾肩搭背摇晃着离开铺，只留下柜台边呆愣半分的掌柜，嘴里喃喃着“要变天了”。

“直娘贼的，朱大帅的铳和霹雳弹着实毒辣，俺跟着红甲兵，砍的女真狗脑袋就有不下五颗了”

“俺全家被害，如今孑然一，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便是以后死在战场，又有何妨！”

两个月前，他们这些亡国之人还是女真寨中卑贱的婢，终日着割草挤、喂牧羊之类的活。吃的是，穿的是破袄，有时活不利索，惹了女真贵人不开心，更是难免受鞭挞……

救命之恩，复仇的快，还有各赏赐，让不少被解救的隶，内心对山海军甚是激，原意为其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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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脸颊通红的耶律沙虎放下手中的酒碗，了嘴角残留的酒渍，看着边的都大吃大喝得红光满面的同袍，这些人中有契丹人，奚人，汉儿，都是以前在萨隆寨受难的难兄难弟。

“没错，俺要杀光这些女真狗，为俺父母报仇！”

吃喝酒的同时，时不时有人放下酒碗，激动地又哭又笑，大声诉说着往日经历，让柜台边翻开账薄的掌柜眉微皱，却也没说什么。

开，走了一个肩上搭着巾的伙计，端着一方的案板来到五位客官所在的位置，放下一瓦盆炊饼，两大盘熟切的羊和四碟蔬菜，又跑回柜台取来两坛酒。

虽然不幸中了两箭，但靠着铁甲遮挡，只是受了些外伤，无大碍。

铺内响起酒碗碰撞的声音，五位客官大声嚷嚷着，大块吃，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这些人虽然习俗和服饰，发型与南人相似，但是打起仗来悍不畏死，手里的家伙也是威力惊人，把那些不可一世的女真人打成狗了。

“嗝~~~”

对于崇尚者契丹人，奚人和辽东汉儿来说，这些不知何冒来的汉人，他们心里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