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令家持刀杀之，后又上吊自缢，死前留下一言“吾儿彪日后定杀尽尔等贼人，为父报仇！”

……

辽城内的渤海右姓大多未抵抗，或自尽，或引颈就戮，唯铜州猛安张玄素之兄张玄征，面对前来灭门的朱霖，率家持械顽抗，然寡不敌众，在一通鸟铳加霹雳弹的组合拳下，被朱霖破府，屠尽满门。张玄征见突围无望，遂携其二张汝弼和张汝霖躲屋内，引火自焚。

至此，在辽繁衍发展近两百年的张氏，李氏，氏和大氏等渤海右姓豪族，在一天之内被山海军屠灭满门，除了数百名从南方掳来的宋人婢外，无一幸免！

虽然还有张浩，李石，张玄素，彪等人，因为在外随军征战和在朝中供职，而侥幸逃过一劫，但不可否认的是经此一屠，金国国内的渤海豪族惨遭屠戮，元气大伤，实力大跌，日后在金国国内的政治地位难免一落千丈。

除了城内的渤海豪族外，许多平民百姓也惨遭屠戮，十不存一。

这场发生于靖康之变的第二年，有目的且有组织的毁灭大屠杀，在史书上被称作“辽之变”，又称丁未之变。

也是数十年后不少因为朱云的“锄扶弱”，“右贫抑富”“摊丁亩”等政策，而对朱云恨之骨的文人，以及千年后的众多大棋党和团结癌痛骂，指责朱云的黑之一。

对于吴大飞汇报的每一家被灭门的渤海豪族，朱云都不眨一下，只是低声问。

“完颜赛里呢？”

“城破后，完颜赛里的亲兵带着他杀安远门，向北渡过东梁河，逃亡沈洲去了。”顿了顿，吴大飞又补充了一句，“据被俘虏的留守司衙门官吏所言，那完颜赛里当日逃辽府后，就整日卧病在床，期间来了许多郎中却始终无济于事，似乎命不久矣。”

“退下吧”

朱云挥手示意吴大飞退下，将手中的书法扔到案桌上，起走御容殿，屹立在殿外的朱红旁，一望去，只见天边一抹血残沉沉浮浮，那颜，比血还要鲜艳。

那如血的残照耀着辽东大地，给辽城这片曾经这片安宁的乐土，凭添了一份血的凄凉。

殷红的余晖落在朱云的上，仿佛他的上带上了一片血。

回忆着穿越三个多月来的所作所为，朱云脸复杂，心中慨万分。

从一个红旗下长大的五好青年，转变为一个唯利是图，险狡诈，两面三刀，笑里藏刀，甚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军阀，基维利亚主义者。

甚至为了打击金国，加速汉本位下的“民族合”，朱云不惜破城后纵容炮灰烧杀掳掠，血洗辽城。

现在回想起被自己下令屠戮过的地方，那些很七竖八被堆起尸骸，从男人到女人，从小孩到老人，他们的脸上带着或狰狞或愤怒或惊恐的表情，朱云已经没多少内疚，反而能坦然之。

或者说他现在已经麻木了。

“难我骨里就有军阀的潜质？”